顏系涵很稀奇,米壽竟住最後一排,這裡一般都是奴僕住的。
「那前排是?」
「前排全是庫房,存糧食什麼的,你要是敢興趣,我帶你去看看。」
「好。」
米壽以主人姿態在前方引領著說:
「可能外人不太理解。但我們家以前住山邊,住過一陣破房屋。家中老人從那時就認為,最後一排的房子位置不好,野豬什麼的可能隨時會下山,危險。值錢的要放在妥帖的位置。」
恩?
顏系涵聽笑了。
也就是說,將錢同窗放在最後一排住,糧食和物什卻存放到前排,是認為錢同窗還不如那些物什?
米壽回之一笑:行啦,猜到就行啦,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他和金寶哥哥他們全住在最後一排。
男娃子在家裡最不值錢。
兩人又逛到了馬廄。
就在這時,燒雞的爹聽到門外的鈴鐺聲,急忙放下草料趕去門口,將門大開。
米壽急忙道:「走走走。」
他姐咋回來了,不是說今日要去姑母那裡一起回嗎,趕緊撤,別見到。
顏公子這人很不錯。
再者說,無論是衝顏老夫子還是顏家上下對他姐極其照顧,還是別見到姐姐坑了顏公子一生的好。
沒用的,唉,宋茯苓這天下只有一個,被那無敵超級的哥哥還預定了。
可是,車馬很快。
宋茯苓今兒還沒用燒雞扶,車馬沒用完全停下時,她就跳下車。
喝水喝多了,她憋著尿,穿著一身鵝黃色衣裙一抬頭。
顏系涵只覺衣袂飄飄,心跳加快。
他終於見到日日去他家中,那個被祖父時常提起、被妹妹時常掛在嘴邊這樣好那樣好的宋茯苓。
誰來也不好使啊,宋茯苓匆匆胡亂一點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