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柳將軍幾張紙道:「這是我根據萬稟義口供繪製的圖、咱們長白山太大了將軍,有部分延伸到高麗那面。」
這也是宋福生此行的最終目的,只有柳將軍有權利有大量兵勇巡山,封住一些要道。
別看山上危險,總有一些響馬隊為了財鋌而走險。
今兒是糧,明兒倒動出武器呢。
而柳將軍已經開始思考別的。
他看著圖在想,手下有沒有將領涉及運糧事件。
出了萬家這種事情,他很難不懷疑手下也陽奉陰違,巡疆前,須徹查。
同時又再次恨的牙癢癢,高麗人能不能作大點兒,這樣皇上就能允許他過去一勺端,給那裡的國王抓來,榮養前了卻心願給蕩平。
男人家聊的話題總是很沉重。
女人們這裡就很輕鬆了。
比如,沒有丫鬟,誰來幹活呀。
錢佩英說,都幹呀,全家人都幹活。她家老宋也會伸把手。
「宋知縣也會幫忙?」
「恩,他主要是做飯多,孩子們喜歡吃他做的飯。」
柳夫人身邊的嬤嬤失態的張著嘴。
連著柳夫人也很吃驚。
無小妾,只有女兒一枚,還將妻子那面的侄子當親兒子養。
宋知縣竟然還給下廚做飯。
錢佩英望著那對主僕的表情,心裡吐槽宋福生:
你看,我就說不能實話實說,你非要讓我該怎樣就怎樣,還讓我給大家打下一個咱家是獨一無二的底兒。
而最讓柳夫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相約錢佩英過幾日再來將軍府坐坐,她養的花要開了,再召集幾位夫人一起。
錢佩英為難的拒絕,理由是要陪宋知縣下鄉。
「他讓你隨他一起去?」
「我們一家子都去。」
柳夫人羨慕的聽出來了,是宋知縣離不開家人。
那相約從鄉下回來呢?
柳夫人很願意和錢佩英說話,感覺為人爽朗又話題新鮮極了。
錢佩英再次為難,那可能就要去工作了。
「啊?」
是真的。
錢佩英心想,該怎麼和你形容呢。
她家老宋說要給她開個廠房,讓她管理女工。
而她家還真不是差錢才讓她拋頭露面。
可不準抹黑她老公,她老公是怕她在家只做家務沒意思。
……
宋福生兩口子在將軍府做客時,會寧縣迎來了一隻特殊的隊伍。
黃龍府派出一隊官員專門護送。
事實上,黃龍府一二三把手的心也隨著這支隊伍來了,就是人不好意思直接跟來。
黃龍府尹陶大人:果然啊,京城哥哥信中所言不虛,宋知縣與國公府走的很近。
不,哥哥眼下已經不如他了解啦,是極近。
皇家長公主派出的馬隊,那真是用心良苦。
意圖告知所有人,宋知縣和國公府、和丞相大人或許無關,但和皇親國戚有關。
而老夫人為何大張旗鼓派出馬隊送來安家賀禮呢。
因為老壽星老夫人在某種思維上,和柳將軍的九姨娘達成一致。
九姨娘不是在向柳將軍告狀時說過宋福生,由於官小,只能見到巴掌大的天,所以能幹出來無知柳將軍的權勢,就無畏的敢拿萬家人開刀嘛。
老夫人在京城時也想著,這下面小鬼難纏,無知者無畏啊。
沒人知曉宋福生是她孫兒的準岳父,能看到的只是宋福生身上的六品官職,別她離的遠,那些四五品的都敢辦宋福生。
她孫兒在前線。
孫兒已沒了父親,再次叫父親,也就是向宋福生喚出那句稱呼。
她可不能,更不準,讓孫兒的岳父有一絲一毫的岔頭。
此時,秦主簿興奮的臉通紅,直搓手。
他終於終於知曉,知縣大人的母親為何膽氣那麼足了。
只看從車上下來四位穿著打扮極其體面的嬤嬤,對馬老太齊刷刷行禮道:「給宋家老夫人請安。」
馬老太臉上掛著一時間風光無限的表情,「快請起。」
小廝們開始卸貨,一套的屋什傢俱,還有一套送與馬老太的屋裡擺設,只大花瓶就四個。
另外,這其中還有一個特殊的禮物,是老夫人贈給宋福生的。
一把官椅。
這官椅有點意思。
有心人就分析了,這似在說:
你給我坐住嘍。
本宮看看,誰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