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多日未見,別來無恙。」
這個清晨。
柳將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練功服,看著來自陸畔寫給他的信件。
「目前已佔領明州,正處於養傷中。
世叔,無需牽掛,小傷而已。
目前,明州情況複雜……」
看到陸畔受傷了,柳將軍使勁攥了攥拳頭,怎麼就不多說幾句。
你可是大將軍王的獨苗苗,受傷怎麼就不值得一提了。
與此同時。
遠在明州的陸畔,正拄著拐,可見他的腿受了傷。
且不被外人知的是,陸將軍身上最重的傷,來自於他吸了沼氣。
要不是搶救及時,差些死在征戰的那片沼澤地裡。
順子正對他說,「少爺,大駿要入土為安了,就埋在您給它選的那棵樹下。」
「好。」
陸畔從小養到大的戰馬,大駿,犧牲了。
即將要被埋在這片異地他鄉。
順子哽咽著用鐵鍬給大駿添土。
不是馬不馬的事兒,順子難受於陸畔心中定會難過。
少爺又少了一個陪伴。
少爺,您別難過,順子我一定會好好活著,活到牙齒掉光也會陪著您。
「順子爺,你咋來啦?」護衛們臨時住的屋舍裡,任子浩光著腚,身上圍著被單,扭頭問道。
「少爺說了,從即日起,你的藥和他一樣。喏,這是新熬的,快喝啦。」
「啊?」任子浩很意外,爬起身咧著嘴笑,接過藥碗。
陸畔能被及時救出,任子浩立了大功。
任子浩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且速度極快,在自己吸入毒氣的情況下,還能咬牙先讓陸畔撤離。
所以,目前陸畔轉危為安了,任子浩仍處於臉色通紅、大小便失禁的狀態。
而柳將軍這面,也已經看完了陸畔的信。
信的後半部分,陸畔將宋福生救過他,目前世叔那裡的邊巡口糧也出於宋福生之手,且他陸畔,稱呼宋福生為叔,寥寥幾句,情況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