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是身體前傾還是坐直?我還讓我爹特意討教過別人,發現一人說一樣。」
陸畔告訴茯苓,這個問題和前傾還是坐直沒有太大關係。
身體前傾,馬跑起來後,馬屁股會向上翹,你就會被顛起。
當你坐直也會被一聳一聳顛起。
問題所在是你自在的坐在馬上,腰胯要靈活,讓馬鞍隨著馬跑起來的姿勢推動著你來動,你不要自己動。
「我教你?」
「啊。」那你這是在幹什麼,茯苓納悶,怎麼又問一遍。
順子卻在少爺問出這話時,急忙轉身奔桃花走去,略擋住桃花的視線沒話找話道:「這都是什麼蘑菇啊?你給我說說。」
桃花用手一揮,等等,你起開,她看到了什麼?
桃花半張著嘴,又露出驚恐的表情看向站在馬旁邊的那倆人。
此時,陸畔的兩隻手,一隻手放在茯苓的肩膀做固定用,一隻手輕貼在茯苓的屁股上。
陸畔耳朵微紅,臉上一本正經道:「我這手就是鞍子,現在我推你,你整個身體別動,只向前送腰胯。」
「推。」
宋茯苓機械地向前一挺腰。
這會兒,她終於搞懂陸畔為啥問好幾遍確定嗎。
「回,茯苓,回來。」陸畔將放在茯苓肩膀的手拿下來,放在茯苓的小腹上,示意再給小腹收回,別發愣。
「推,回。」
陸畔彎腰放在茯苓屁股上的手掌很熱,很熱很熱。
她的腰很軟。
其實,腰這麼軟,根本就不用教了,只要讓她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可以。
「就一直這麼挺腰送腰嗎?」
陸畔斬釘截鐵道:「多練習,我再多推你幾次。」
「推。」
「回。」
遠處的順子:要不,他再次捂眼吧,他好像看多了又要瞎。
少爺,茯苓姑娘的基礎很好,稍微告訴告訴,她就能上馬。
您這非要用手不停練,這不是佔姑娘家便宜吧。
少爺,見真章時,小的算是明白了,還是您道行高。
桃花也在臉色通紅捂眼:她今日到底是看到了些什麼,秘密太大,心裡沉甸甸的。
宋茯苓一身棗紅色衣坐在馬上,被陸畔糾正了握韁繩後。
她突然對矮她很多的陸畔打了個響指,單手握著韁繩:
「駕!」
這回小紅眨眼間就提起了速度,馬後塵煙滾滾。
在小紅跑瘋了要向大水泡裡衝時,陸畔一個掃腿飛上了他的坐騎從後面追趕了上來:「不要怕,相信它。」
它是你的戰友。
馬上的茯苓,被風吹的睜不開眼,被嚇的也只顧拽緊韁繩,緊閉上雙眸。
小紅感受到了茯苓的相信:妮兒,坐住!
桃花揪著心口的衣裳嗖的站起身,俺妹子呀,俺妹子要是有三長兩短你給俺等著。
在小紅以馬蹄騰飛的姿勢越過水泡時,宋茯苓的馬尾辮被風吹開,一頭齊腰長髮迎風飄揚。
誰也不知她是何時睜開的眼睛,不再怕了,笑容燦爛。
在後面緊追上來的陸畔,在馬上一個下腰,將茯苓的髮帶從水泡裡撈起。
桃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通紅。
不要問她為什麼回想哭,就是很激動。
她似乎也懂了,為什麼小將軍那個月亮會掉在她家胖丫懷裡。
不,胖丫才是那輪月亮,剛才可美可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