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回來啦。
相信所有發生的事情,您都知曉,包括我傷勢如何,無須贅述。
因為我信那個小兒(錢米壽)的話。
您做了那麼為國為民的事,一定是在天上修仙,在天上看著。
所以已經發生的就不說了,只說以後。
父親,將來我還會作為一方主帥,再上戰場。
我向您發誓,必會收復江南,打回祖籍老家,不枉祖父和您給我起的「畔」字。
而眼下,皇上說勞民過甚,民眾疾苦,要暫時休養生息。
在休養的這段日子,父親,我會參加科舉。
還記得小時候,您對我說,喜我從文,不喜我從武。
兒要做您心裡那個文武雙全的珉瑞。
車輛駛離,看守墓園的眾人跪在地上,恭送陸家少主。
就在陸畔去了書肆時。
陸府那幾位回孃家的大小姐,瞪眼看著母親:「母親,您說誰?」
你看,回奉天城了嘛,有些事就能方便溝通,就得面對啦。
「胖丫。」
屋裡一個丫鬟也沒有,全是自家人,以及躺在那裡蹬蹬腿的安娜。
陸之婉艱難地嚥了咽吐沫,驚愕的鼓著眼睛問姐姐妹妹:「胖丫是誰?」
陸夫人覺得最不該問的就是三女兒,你是怎麼好意思問出胖丫是誰的,我們還想問你呢。
「點心鋪子。」
「我,啊?」陸之婉嗖的一下,扭頭看向母親。
陸之潤、陸之婧、陸之瑤:「……」她們覺得自個幻聽了。
小女兒陸之瑤在愣了一下後,急急問道:「母親,這是真的嗎?珉瑞真的有說看中,恩,胖丫?」
「怎麼不是真的,真兒真兒的,我與你們祖母是親耳聽到他承認。」
陸夫人說到這,還沉穩的補充道:「你們是不知,珉瑞提起那一家很是維護,提起胖丫那就更是……」該怎麼形容呢:
「羞的落荒而逃。
當時他背部的傷可比眼下要重得多,坐下站起,全靠人扶。
卻在提完那位姑娘後,急忙轉身離開,走的很是利索,脖子都紅了,你說那真不真?」
問話的陸之瑤,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真,要照母親這麼說,這是來真的呀,也沒見到珉瑞那樣過啊?
臉紅,脖子紅?
陸之婧用胳膊碰了碰大姐,小聲探討:「大姐,上回咱們去,你在山上有注意過那位宋家姑娘沒?」
沒有,好像都沒有見到姑娘家。
啊,不,有一位臉上髒髒的。
陸之婧和大姐對視:行了,別說了,只胖丫這個名給她當弟妹就夠幻滅的,再聯想一下臉上髒髒的,她怕她現在就下命令趕往任家村。
陸之潤試探地問陸夫人:「母親,祖母是什麼意思?」
「你祖母自然是,只要珉瑞鍾情於她,就不會阻撓。」
「那母親您哪?」
陸夫人卻反問:「你們不是說,那宋家是良善之家嘛。」
除了陸之婉,剩下的仨姐妹望著母親半張著嘴:「……」也就是您也沒意見唄?
宋胖丫,不是納妾,是給她們當弟妹。
就在這時,秦嬤嬤過來傳話,老夫人午睡醒了,可以去請安了。
當那三位大小姐都已經隨著陸夫人出去了,陸之婉才騰的一下站起身:
「宋茯苓,母親,我與你講,宋茯苓她長的……」
合著這位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