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正在旁邊書肆樓上就瞧見了,急忙去了隔壁後院幫忙。
啊,對了,那天,宋姑娘倒是在。
宋姑娘的祖母不讓少爺搬磚,少爺非要搬磚。
不過,那天,小的沒有聽見宋姑娘對少爺說話,只聽見少爺揹著筐對宋姑娘主動說,往裡裝。」
陸畔的母親聽了這些,感覺很恍惚,都顧不上與婆婆對視了。
真想不顧身份再三的向小全子確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說的真是你們家少爺的事?
與此同時,順子一邊回頭瞅,一邊鬼鬼祟祟進了陸畔的「病房。」
陸畔也恰巧睜眼,是疼醒的。
他不知道,很疼是由於太醫才給他傷患處解綁換完藥。
那藥抹上沒有冰冰涼的感覺,不像之前的藥膏抹上能舒服些,這回換的新藥倒是火辣辣的疼。
「少爺,您醒啦?」
陸畔本想罵順子,幹什麼吶,做賊一樣。
結果一開口,嗓子很是幹癢,示意先給口水吧。
「少爺,老夫人和夫人來啦。」
什麼?
「哎呦,少爺,您慢著些爬起來,別扯裂了傷口。」
這麼遠的路程,祖母和母親來了,在上元節這天來了。
順子能看出來陸畔不同以往,有些激動,也是,很難想象怎麼來了呢。
但是:
「少爺,還有一事,小的覺得應該先和您透透底,再去見夫人和老夫人比較好。」
「什麼事?」
「您先口水哈少爺,剛才就沒喝多少,只顧起身。」
順子將水杯給了陸畔後,才說道:「您睡夢裡叫胖丫被老夫人聽見了。」
要不然小的為何鬼鬼祟祟的,不就是擔心被叫去詢問嘛,為了保護好自個,煞費苦心。
陸畔喝水的動作一頓,然後接著喝水。
順子:「……」這就完啦?
「更衣。」
所以在小全子正回答「小的不知宋姑娘多大年紀」時,有一道聲音答:「未滿十五。」
還差幾個月。
陸畔的身影出現。
秦嬤嬤立即滿臉笑容,帶著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向陸畔行禮,行完禮示意小全子可以隨她出去了,且遣散了在外間伺候的眾位丫鬟,她在外守著。
「祖母,母親,怎可將祖父一人留府中?」
「嗨,皇上會留他在宮中過年,你的幾個姐姐也會回府陪伴,倒是你,見到我們有沒有意外?」
陸畔望著祖母眼裡滿是笑意,「意外」,又扭頭看母親:「倒是母親,怎一見我就哭?」
「你還敢說,瞧瞧你那傷,」那吳王就讓他沉了海就得了,卻為了抓活的,弄一身傷。
這天晚上,陸畔在異地他鄉,過了一個有祖母有娘陪的元宵節,那火辣辣的破藥,感覺也能忍住了。
也是在晚上吃飯時,才又聊起胖丫,因為之前孫兒醒了要問的事很多。
「你在出徵前,與祖母提到的姑娘家,就是她?」
「是。」
「她可知你心意?」
「不知。」
陸畔的母親抬眼:什麼?竟是我兒在一廂情願?
陸畔就像是嫌打擊母親還不夠似的,放下了舀湯圓的羹勺說:「她的眼中,還沒我。」
沒有什麼可不能說的,無需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