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瓦工,自帶設計圍院的,自帶磚,反正就是蓋房子所需要的那些手藝人,人家都自帶,還為了不給添麻煩自帶口糧。
那圍牆,老大、老寬、老高啦。
就沒見過村裡誰家外牆還能蓋得那麼闊氣的。
這裡有個問題,房子那麼破,蓋牆幹啥啊?有那麼好的磚蓋房子好不好?
馬老太都心疼到,看著牆磚就捂住心口,用土坯子不好嗎?這得多少銀錢啊,竟蓋那沒用的。
噯?怪就怪在,那夥人還真就不幫忙蓋房。
因為陸畔在信中就是這麼拜託的。
他相信,宋福生他們一定能蓋得起房。
有一天,一定也是希望住進自己親手蓋的房子裡,而不是由他來幫忙蓋。
但是,必須要幫那些人蓋圍牆。
又是一年冬了,離山那麼近。
為了他,這些人今年沒蓋上房,沒空建。那就由他命人來建個院子,守護他們的平安。
「閨女啊,你見到米壽沒?」錢佩英忙的一腦門汗。
祁掌櫃他們雖然自帶口糧,但不是那麼回事,給炒兩個菜,這都是應該的。
錢佩英農活不擅長沒力氣,做飯卻是主力。
每日這時,她最忙。
宋茯苓甩著手上的水珠子:「沒見到啊。」
「那你快去看看,任族長都來了,指定是下課了,別是又跑到村外等你爹,那邊有墳圈子。也怪我,嘴欠,他昨日問我,姑父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趕上他生日,六歲啦,多重要呢,我順嘴就哄他說這兩三天,我夢到了。」
宋茯苓無語:咱們一個兩個、三個五個的,能不能扯謊時離夢遠點兒,逮住這一個藉口不放了。
村外。
果然,那小孩正在眺望,還悶悶不樂揹著書包在踢石子。
「米壽啊。」
「姐姐?姑父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我就忘了他長什麼模樣啦。」
宋茯苓好笑道:「你這就有點誇張了,我不信你忘了他長什麼樣。」
「是沒忘,俊得很,」錢米壽突然哭了起來:「可我好想他,我想他……嗚嗚嗚。」
與此同時。
奉天城大牢。
宋福生被牢頭使勁一推,趴在地上,牢門哐的一聲就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