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生:呃?
「可是,少爺考慮到只有你們有辣椒種子,只有你們會種。
後勤很重要,也很需要你們,只能忍痛割愛,就不能讓你們去了。
福生老爺,你可能不曉得你的辣椒有多重要。
前面很苦的。
到了冬日,將士們急行、夜宿、在外征戰會被凍的不成人樣。
如果到了今年冬,你們哪怕只提供上辣椒麵,供前面的兵將喝口辣湯。我不懂別的,但我覺得,這也叫你們上了上場,不是嗎?
福生老爺,我與你說句實在的吧,其實早在年前,就已經訂好要將你們這夥人留下。
錢糧官已經找你們談過了吧?
這?可是不行,我也說的不算,已經訂好的。更何況我們家少爺現在不在奉天城,想讓他改了主意也改不了。」
宋福生老爺:「……」
宋富貴:「……嗝!」急忙捂住嘴。
剩下的田喜發他們,更是越聽越懵,在心裡紛紛提醒自己:聽不懂也別問,以防說錯話。
宋福生表情不變,心裡也是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合著,順子以為他們被錢糧官找了,不樂意在家種辣椒,想參與徵兵去前面博前程?覺得在家種辣椒是耽誤小子們發展?想找人情去前面?
哎呦我的媽呀,閨女說的對,滿腦子主旋律,陸公子果然與眾不同。
順子有些不好意思,你看第一次求到他頭上,卻辦不了。
宋福生抱了下拳,先是對順子說,明白陸公子的意思,我們一定照辦。
隨後像是再確認一遍似的,主要是太不可置信,宋福生還一臉鄭重,鏗鏘有力講道:
「不能跟隨前線將士們先行的足印,去戰場拋頭顱灑熱血,我心有憾。
但是一切為打贏,奉獻也是種本分。
陸公子思慮的對,我宋福生願意在大後方源源不斷為前線兵士們提供軍需辣椒。
不求其他,只求在順子爺剛才舉例的那些艱難險苦中,因為有辣椒的存在,能讓前線將士們加快步伐,以萬鈞雷霆之勢收復河山。
大後方,保障有力,才能贏,我宋福生懂。
像我們這樣在後方的人,雙肩更要承擔起官兵冷暖的責任。
這也算是變向參與了前線的作戰。
我們後方的這些人,一定會和前線將士們共進退。」
順子兩眼泛紅,忽然單膝下跪道:「福生老爺,請受小的一拜。」
「這?快快請起。」
「不,您必須得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