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後,剩下了兩朵。
宋茯苓故意的。
宋茯苓帶著米壽,忽然給宋福生和錢佩英跪下,「爹,娘,祝你們身體健康,一定要一直陪在我們身邊。」
在現代,除了長輩去世,宋茯苓從沒跪過人。
到了這裡,給這個跪,給那個跪,卻從未認認真真地跪過自個的父母。
閨女忽然整這一齣,一下子就給宋福生整激動了,比錢佩英還激動,眼眶紅了。
怕自個失態,宋福生一把抄起米壽,就著米壽遞過來的蛋糕花,啊嗚就是一口,嘴邊還帶著蛋糕就要親米壽,跟米壽鬧得時候,滿眼笑看女兒。
錢佩英之所以沒有宋福生表現的那麼心花怒放,是因為她的關注點有點不一樣。
她一把取過蛋糕花,拽起宋茯苓小小聲道:「你還嫌今兒跪的少?膝蓋不得疼?跪我幹啥。」
還舉著蛋糕花說,「我就不吃了吧,我又不是沒吃過,留給米壽,擱外面凍一凍,晚上守歲吃。」
「娘。」宋茯苓都無奈了。
她這正煽情呢,幹什麼吶,能不能認真配合。
「好好好,嘿嘿,謝謝閨女啦。艾瑪,真甜。」
一屋子的孩子:「祝祖父祖母、爹孃,笑口常開。」
宋阿爺高舉咬了一半的蛋糕花,暢快大笑道:「福到,開飯。」
一聽開飯,孩子們麻溜從地上爬起,立馬歡呼著帶頭向會議室跑去。
得布料,做新衣裳?不不不,不感興趣。
吃肉,吃香的,吃帶糖的,吃油炸的,才是娃子們最盼新年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