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縣丞,在宋福生眼中,也就相等於是現代的副縣長或是辦公室主任,在封建等級制度下,竟虛扶他一把,讓他坐。
且縣丞也一併坐在茶几的另一端,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前,還一口一句稱呼他為子幀,叫的甚為熟稔。
半個時辰後。
宋福生出了縣衙。
齊鳴迎上前道:「恭喜宋哥,這應不止是縣丞的意思,我猜也是縣令的意思。」
「恭喜啥,我給回了。」
「為何?」
宋福生一頓吹牛。
一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樣子。
他說他不當里正是因為,等真正的穩定下來後,房子也蓋完就要刻苦讀書啦,不能分心。
他們那夥人裡,阿爺倒是當過里正,對那套業務熟,可是他並沒有推舉。
因為咱畢竟是後來的,人生地不熟。遠了不說,只那些人家叫什麼名,咱就記不住。
宋福生謙虛的笑著,還說道:
其實將來如果真有那個能力,即便不當里正,也可以為村裡多做一些事嘛。
為村為民,不一定自個非得是什麼,每個人都可以。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想做。
所以縣丞問他,他推舉的是,他眼中為村裡更辦實事的任族長。
這一番話說完。
齊鳴比之前更加敬佩宋福生。
齊鳴眼中的宋福生:既有讀書人的高品,又帶著淳樸人的至誠和腳踏實地。最難得的是那份心胸。難怪。
「宋哥,小弟佩服。」
「嗨。」宋福生一揮手,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其實心裡在琢磨:
靠,他都拒絕當里正了,那為何兩日後,打狼的部隊要來了,竟是兵部出兵,竟要住他們那啊?還讓他們務必配合。
這種任務,為何不是進村去住啊?村裡頭有公款。
唉,供那些大兵吃飯,得多花多少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