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種出的綠辣椒,在沒變紅變干時,不會那麼辣。
之前,宋福生還想著,種出綠辣椒,包餃子餡備不住也能對付用呢。但真正種出來才知道:不可能。放餃子餡裡那得什麼味啊。至多炒菜用。
小全子一聽,不用他了,那就別往上湊找罵了,而且辣椒醬也要出鍋了,就要轉身出去。
順子又忽然叫住他:「你等等。」
小全子背對順子時,擠眉弄眼撇嘴,一臉嫌棄,但轉過身就像會變臉似的,一臉喜笑道:「噯,師父,您說。」
「找些舊衣服。你們這些小子,有舊棉襖不穿的,都給我收上來。問問那些當值的。」
「呦,師父,您這是?」
「我要送人。」
順子替宋富貴心酸。
吃飯時,他問宋富貴,你這棉襖被狼抓壞了,怎的不換。
宋富貴說,沒換的。
宋富貴還說:
「就身上這件被抓壞的,還是撿我福生兄弟的呢,害的我福生兄弟沒了換洗棉衣。
之前我自個的那件,掉地窖裡燒著些,一邊袖子被燒的糊了半片。
後頭,進村收大甕,村裡正的兒子非要揍我,一把給我扯起來,又給我領子和前大襟扯碎了,差點光膀子家來。」
聽的順子好生心酸。當場拍了拍宋富貴的肩膀說:「唉,你的衣裳應是太破遭了,要不然怎會一撕就碎」
這不嘛,順子回頭就打算要收一些舊棉衣,他們國公府這些小廝的棉衣也是挺好的,給那夥人送去。
「祖父,怎麼樣。」
真是難為死國公爺了,一把年紀,要被順子的手藝齁死,又鹹又辣,急忙喝茶。
「祖父,我想讓那夥人多種一些,給精良部隊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