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端著茶壺,進屋的時候,她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屋裡怎麼就只剩下小將軍了呢。
請問,她爹呢,她爹孃做飯去了,那一直相陪的阿爺呢。
阿爺怕小將軍說走就走,正在外面組織人手拔狼牙呢。
想給小將軍帶走幾顆牙。
如果時間來得及,最好再給帶幾套狼皮。
不過,那玩意得現扒,還新鮮著呢。
他老人家,很是忙碌。
要知道,還得摘辣椒割蒜黃呢,對不?好不容易來一回,咱得給人家帶幾筐「土特產」,咱也沒別的。
大夥也是這麼個意思,能給帶些啥就帶些啥,總之是不能讓人空手回去。
大夥對於小將軍的恩情,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能深尋思。要不然容易感動到,白天想,夜裡哭,時刻想起小將軍當初沒讓他們充軍戶,還給他們安排來了大首都。
陸畔聽到動靜,抬眼看了過去,眼神先落在宋茯苓奇怪的包包頭上,不過,只這一眼,他就轉過頭。
男女有別。
宋茯苓拎著茶壺進去,表情上觀察,她比陸畔要瞧起來從容。
面帶waitress式微笑:「將軍,您請喝茶。」
陸畔瞟了眼桌:「恩,放那吧。」
「將軍,冷了吧,我捅捅爐子,燒起來就熱乎了。」主要是不捅不中了,爐子要滅了。
陸畔聲音略顯僵硬:「不冷。」
像是為了證明自個真不冷,陸畔解開了狐裘大衣,但他脫下後,並不知道該將大衣放哪。
習慣性拿著外套,伸直胳膊就遞了過去。
他遞了有十幾秒,發現宋茯苓並沒有接,他疑惑地扭頭看了過去。
宋茯苓才捅完爐子,蹲在爐前,也正在扭頭疑惑地望著陸畔,一雙像琉璃似的黑眼珠,好似在說:「你給我衣裳是什麼意思?」
陸畔抿了下唇:「放與哪裡。」
宋茯苓恍然大悟,啊,原來是不知道要將放哪:「放炕上就行。」
我全家都是穿來的
我全家都是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