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品也真是敢亂賣。
一個敢賣,一個也真敢買。
他三姐就不想想,做糕之人家住何方,是哪裡人,做糕之人又是存了個什麼心思,就敢將不認不識之人做的吃食買回去,且還敢送回府裡讓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吃。
且……
他挑剔地掃了眼順子沒來得及收走的裝蛋糕「盒子」。
陸畔哧笑了一聲,隨手拿起蒸籠蓋子,「就用這個裝,還城裡最?」眼神忽的一變。
看到信在蒸籠蓋裡的第一反應,陸畔的心裡陰謀論了。
覺得這是有心之人,想通過這個所謂的「新品」,送這封信。
甚至是,這封信有可能是另外那幾個王爺使人送過來的,就不知是哪個王爺乾的了。
通過分析他三姐性格,能大手大腳花錢,喜好一切新鮮事物,夫君又待她極好,以至於三姐還一直是女兒家性格,做什麼都以開心玩樂為主。且心中孃家第一,婆家第二,買了什麼新鮮的都會送往孃家。
然後就使了這麼個計,以達到將信件送進國公府。
要是真那樣,奉天城這不是成了篩子了?什麼人都能混進來。
就是帶著這樣的心理,陸畔開啟了信件。
入目就想讚一聲,說實話,字不錯。
先看落款處。
順子也控制不住自己湊了過去看信,主要是怕出什麼事,蛋糕還是他給接進府的,可探頭一看:「咦?宋福生。」
陸畔微疑惑瞟了眼順子。
「就是那夥難民啊,宋福生,字子幀,農家倒是常說名。少爺,您看看,信裡有沒有提到任家村?」
恩,開頭就是宋茯苓介紹自己說,她就是蛋糕師傅,並不是一品軒酒樓的,而是來自任家村。
陸畔又將目光移向落款處,宋福生之女,宋茯苓。
茯苓?
這字,是她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