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俺們窮,可這時候要是有人賣水喝,俺們也湊吧湊吧能掏銀錢買。
這二十幾個大肚子活人,他們只癱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就被宋福生帶領的隊伍落下老遠。
宋茯苓看了看望遠鏡:「前面又有活人。」
這回她還沒等回頭通傳,她奶就吐槽道:
「哎呀,活人就不要告訴了,活的死的能咋,見到點綠,有草了再喊。」
這孩子,剛才就整的他們浪費感情。
本以為是群能搭上話的活人,問問,打哪來,是不是?
結果造的比他們還慘,嚇得都不敢和那些人說話,怕傳染。
好吧,宋茯苓閉上了嘴。
一個小時後,大夥又超過兩撥渴到不行的難民,最悽慘的是,有的難民已經渴的走不了路,是手腳並用在爬。這些爬的人,大概是想著,萬一能爬到有水的地方呢。
兩個小時後,宋茯苓呼吸嚴重不穩,舔了下唇,累的不行看馬老太:「奶,你總偷摸瞧我做什麼。」
「你怎麼不喊?」
「那也沒看見綠啊,不是你讓我別瞎喊的嘛。」
私藏的水早就沒了,全隊的水也早沒了。
沒盼頭了,沒活頭了,馬老太帶著哭音道:「胖丫啊,你說,你爹這寶物它有沒有可能是壞了?」
直走到晚上八點多,宋福生渾身上下像洗了個汗水澡,衣服呱呱溼。
他看了眼天色,說黑不黑,說白吧,離遠也看不清。
不能等了,也不能再走了,無論缺水還是走路,都已經到了極限。
這個時間正好適合搞小動作,必須進空間取水了。
「原地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