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還不能不刷牙洗臉就出門呢,爹你還不能走這麼遠的路呢,說走兩步就腿疼。
娘還潔癖的不行,別說河水溪水了,生水都不讓喝呢。
咱米壽,備不住還不帶隨從都不讓出門呢。」
後面這話聽懂了,也很認同,是事實,錢米壽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恩。」
仨口人:「……」
錢米壽感覺姑父他們好像有點不信,不應該啊。
他這回不恩了,而是奶聲奶氣強調道:「以前,我有小廝。」
宋福生往火裡扔稻草:「你眼下也有小廝。」
錢米壽歪著小腦袋瓜,很疑惑:「恩?」
「這不是我嘛。」
宋茯苓噗嗤笑出聲,發現她爹特喜歡逗米壽。
「就是說啊,所以人啊,是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
還有,那郭老太太一定是沒聽騾騾之子,千里駃騠。
四駃騠、六騏驥,聽聽,騏驥排在駃騠後面。
她兒媳婦這回肚裡吃了騾子肉後,回頭或許要麼不生,生就能生出個人中龍鳳呢。」
宋福生眼含笑意,他就喜歡聽他閨女往外時不時抖兩句,說明他供孩子讀書的錢沒白花。
他聽不懂是聽不懂的,但一聽那詞就有文化,不像他,就會我去、真厲害,臥槽、真厲害,他娘滴,真厲害。連夸人都詞彙貧乏。
錢佩英倒是嫌女兒廢話多,「說再多,你也吃不著騾子肉,別人家的事和咱也沒關。」
「我怎麼吃不著,一會兒我就要一塊烤了嚐嚐,正好以前沒吃過。你們當爹孃的都沒攔我呢,我看誰敢管我,我就吃,我還不信了……」
「胖丫啊?」大郎喊道:「奶讓我告訴你,你也不準吃騾子肉。」
「好嘞,大哥,告訴奶放心,我連碰都不會碰。」
宋福生、錢佩英、錢米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