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還不去睡覺?大丫姐二丫姐你們不累嗎?」
在宋茯苓看來,大丫二丫是真不容易,雖然她這一天也沒招消停,但是她是自己找活,而大丫和二丫是馬老太安排,一刻不得閒。
馬老太讓大丫二丫和其他幾戶人家的丫頭們挖野菜曬野菜,挖不著了,不放心往遠走,就讓在附近拾柴火撿幹樹葉。
這要是真下雨沒幹柴不完了嘛,而且誰能知道下雨下多久,自然是能撿多少柴火算多少。
大丫姐和二丫姐只喝了兩碗苞米麵粥,一人吃了一個拳頭大的乾糧,一干幹一天。
乾糧還是錢佩英給她們的。
兔子肉?想啥呢,沒有,一人只用筷子頭挑了點高屠戶家之前送的肉醬。倒是宋茯苓、宋金寶和錢米壽吃到了,兩個堂哥也沒吃著。
就這,大丫和二丫也很滿足。
這不嘛,二丫正和宋茯苓嘀咕:要是每回分飯都是你娘分就好了。
大丫也說:胖丫,你這木炭要真能燒出來,奶就不用罵了。她現在不是心疼木炭了,是罵你折騰三叔,說不讓三叔睡覺。
宋茯苓笑了笑正要說點什麼,就聽到有牛車的聲音,洞口那面也有很多人說話,好像是有新的人家來了。
幾個小丫頭站起身一起探頭探腦:
「誰來啦?」
「怎麼住啊?」
「就是啊,洞裡沒地方了,新蓋的帳篷也勉強才夠住,臨時搭的棚子是給牛和騾子遮擋的,柴火還沒地方放呢。」
誰來了?
宋福生的大伯一家趕到了,外加村裡的另外六戶人家。
總共又來七戶。
在天卻黑卻黑時來了,確實啊,這個時間又不能接著蓋庇護所,怎麼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