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生瞪視來人,舔了下乾燥的唇:「你們家少爺多大啊?還能要吃的。」
「尚不足七歲。」
「不給。」錢佩英插言道。
家將也明白了,裡面那潑婦才說的算,轉方向衝車廂抱拳:「夫人,那我們可否?」
「不賣。」
就在這時,又有人騎馬奔了過來,雙方見面,來人先挑了挑眉,認出是當年小有名氣、考中案首的宋童生:「宋兄?」
宋福生微皺眉,記憶來有印象,縣裡有名的富戶,開銀樓的,於家大公子:「於兄。」
老牛頭也認出來了,他回去取東西那陣,老白還跟他說呢,說於家好幾輛馬車出動,全跑了,看來跑的也不怎麼快嘛。
啊,難怪,難怪他們剛才路過時,有一個大戶人家呼奴喚婢在架鍋做飯。
於家大公子剛要先說幾句客氣的開場白,錢佩英再次發威喊道:
「宋福生,你走不走,哪那麼多廢話,又公子又少爺的,我還錢家小姐呢。
一個個都淪落到逃跑的地步了,擺什麼譜!
不管別人死活就攔車,張嘴就要吃的,臉咋那麼大,啥素質!
還買?買我也不賣,一塊也不行。我撅在車裡做點飽肚子吃的容易嘛?熱的我一身身汗,給黃金也不換,我看誰敢搶,有那能耐別跑啊,去府城幫王爺幹仗去!」
宋茯苓偷摸拽拽她媽衣角,極其小小聲提醒:「娘,你罵歸罵,這的女人都不拋頭露面,你就別掛嘴邊一身身汗啥的,這些人是原住民,該覺得你不對勁了。」
錢佩英抄起掉在腳邊死神來了的面具,戴臉上一把掀開車簾:「上車,宋福生我讓你上車!」
宋福生看到於大公子被面具嚇得臉色一變,心裡忽然很痛快,麻溜爬上車,才一臉要羞死的表情道:「於兄,我有難處,這是我丈人給買的騾子,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