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又害怕她醒來,他要以怎樣的表情來面對她詫異的眼,像看個好久不見的陌生人一樣嗎?他做不到。
他就這樣低頭看她,她就熟睡在他的手邊。
「咚」的一下,車子到站,人流開始動起來,直到後面的人開始推擠喊:「往前走唉」
他動了下手指,一抬頭看到站臺上妻子的笑臉,有點恍惚。
他開始往前走,站到門口不爭氣地停住,側身讓人先走,他回頭去看她,她還是那個姿勢,他早知道的,她一向很能睡,只要想睡哪都能睡著。
「希望」她的妻子在門邊喊他,他笑,走出火車,握住妻子的手。
「咚」的一聲,火車毫不留情地前行
趙水光在聽到有人叫希望的時候,一皺眉就醒了,側頭看到旁邊的過道上,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聊天,其中一個直搖頭連喊:「希望不大,希望不大哦!「
趙水光就覺得自己好笑,這樣已經是條件反射了
表妹晨晨看她醒說:「老姐,剛過無錫的時候有個狂帥的帥哥就站我們旁邊!我還和他對視了下呢!」
趙水光可惜死了連說:「真的啊,真的啊,你怎麼不喊我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分鐘前那個人是懷著如何複雜起伏的心緒凝視過她。
人生那麼長,世界還那麼小,總有一天我們會一不小心擦肩而過,你在這裡,我在那裡,沒關係,因為我知道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