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頁舟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平陽的那邊,那支無比雄壯的隊伍,這也是平陽最基本的底蘊。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認為自己看錯了,或許是他希望自己看錯了。
在平陽的一片火焰一般的隊伍中,有一個少女,她也站在那裡,穿著平陽的校服,安靜得像是一朵在牆角的花,細細地藏在那一簇火紅之中。
那個少女的臉色平靜如水,平直地看著前方,也沒有同周圍的學生說話。
「會長!」
江渝季冷冷地看了遠處一眼,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現在並沒有什麼慾望想要知道為什麼。
陳曉錦離開南洋高中之後,居然加入了平陽高中的隊伍,並且,同時取得了這次參加六校戰的資格。
「西亭,名單不是確認過嗎?」
馬西亭眼神凝重地說道:「恩,我確定是沒有陳曉錦名字的。」
江渝季恍然地點了點頭:「想來,她也是用假名的。」
這句話在孫頁舟聽來足夠冷漠,這是對於背叛者的冷漠。
「‘暗流’也許真的會做一些事情。」馬西亭低聲說道。
江渝季揮了揮手,他再也沒有朝著平陽高中的隊伍看一眼,他看向遠處的島嶼,那帶著一片蒼翠還有神秘的島嶼。
他捏緊了拳頭。
孫頁舟的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他看著遠處的平陽高中的隊伍,嘆了口氣。
能夠從遠處察覺到一些目光,平陽學生的領頭者看向南洋的那一邊。
他看到了孫頁舟直視而來的目光,孫頁舟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臉色嚴肅的男生,皮膚有些白,不是很健壯的身材,這些特質告訴了諸人,他應該很平凡。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特別地話,只能說他的臉色很冷漠,無比地冷漠,遠遠地看起來就肌肉僵硬的一般。
然後他也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一樣的僵硬,似乎並不是很靈活。
孫頁舟移開了目光,他的嘴裡似乎在自言自語。
「平陽高中,許萬朝。」
馬西亭點了點頭:「平陽第一人,據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一屆的平陽學生無人出其右。」
江渝季聽到了這句話,帥氣的臉上出現了一些莫名的神采,他沒有說話,只是灼灼地看著這一片天空。
天才,都是有自己的傲氣的。
不遠處陳曉錦輕輕地看了南洋高中這一邊一眼,她的眼中閃爍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光芒,很複雜。
……
……
第二處廣場早已站滿了人。
這裡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倒是不為過,因為賀缺高中和西河高中時在這裡集合的,當然,僅僅是參加比賽的話,一共就這麼幾十個學生,只是賀缺和西河的學生家長還有觀眾尤其地多,就算是他們瞭解到並不能觀看競賽,他們依舊願意來這裡,親眼看著他們喜愛的學生進入戰場。
這是很好的理由,所以這裡有很多的人,甚至有不少商家已經找到了商機開始叫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