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轎車上,侯高玉和侯廷傑正坐在後排。
侯高玉看著侯廷傑,那個桀驁的少年此刻看上有些沉鬱,他的臉色帶著顯而易見的難看,看著窗外的天空,沉默著一言不發。
皮質的座位很舒服,侯高玉表情有些嚴肅。
「沒看錯嗎?」侯高玉咳嗽了一聲,說道。
「沒有,是覺醒者。」侯廷傑閉上了眼睛,懶洋洋地回答道。
侯高玉表情帶上了一些凝重。
「你和他比……誰強一些?」
他張了張嘴,然後這麼問道,他很清楚,這種問題刺到了侯廷傑那敏感的心,但是他依舊這麼問了。
侯廷傑面色有些難看,咬了咬牙,似乎要爭辯些什麼。
「我要聽實話。」
侯高玉眼睛直視前方,他的聲音帶著一些陰柔的氣息,卻無比地沉穩。
侯廷傑張了張嘴,然後將頭扭到一邊。
「我和他對了一拳,他沒動,我後退三步。」
侯高玉笑道:「那也沒差多少啊。」
侯廷傑瞥了笑著的長髮男人一眼:「他用的是左手。」
汽車在不斷地行進著,川外的景色也不停地變化著,能夠看到無數的行人,還有很多的建築。
空氣中帶著一些微微的熱量。
「說不定他是一個左撇子呢?」
侯高玉的這句話刺破了平靜,他的臉上帶著一些輕鬆。
「這個笑話不好笑。」
侯廷傑咬著牙,表情有些猙獰。
「這一次算我輸了,不過……下一次……在使用戰技的情況下,我倒想知道,那個傢伙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看著侯廷傑的表情,侯高玉拍了拍侯廷傑的肩膀。
「湖心島之戰關乎著‘幽冥地府’入學名額,不可以如此意氣用事。」
侯廷傑聽到這句話,表情稍緩。
「讓你跟我來綠葉也是莊守缺的意思,你要記得這點,注意自己的心態。」
侯高玉說道,他的聲音帶著一些淡漠。
聽到了這個名字,侯廷傑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冷峻。
「‘幽冥地府’強手如雲,據說我們六校之中最為強大的學生在那裡甚至不如一個僕役,我知道你對於莊守缺是首名這件事情有一些自己的意見,但是既然有這個席位,自然要去我們最強大的學生。」
「在所有的測試中,你都差了莊守缺不止一籌,所以最後的選擇理所因當。」
侯高玉表情平淡。
「我知道。」侯欽傑說道。
「我們學校實行的放養政策,你們在湖心島可以自己選擇,可以證明你比莊守缺強,只要最終‘種子’的席位是我們文垂高中的,我並沒有意見。學校方面,自然也沒有。」
侯廷傑點了點頭,眼中出現了一些閃亮,他手中的金戒指同樣閃亮。
「這一屆六校戰比起以往,要不同尋常地多,西河和平陽兩個學校據說出了百年不遇的天才,綠葉幾十年沒有出過覺醒者,這一次倒是有厚積薄發的模樣。」
侯廷傑表情陰沉,和窗外的明媚並不一樣,他感受到了壓力。
侯高玉嘴角帶著一些輕微的笑意,他就是要讓侯廷傑感受到這種壓力。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