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非主流少年居然是江畔六校戰的內定成員!?
老師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事情,然後他們的眼神完全變了。
他們非常清楚能夠進入六校戰複試的學生究竟具有怎樣的意義,那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種,前途無量。
「我說句實話吧,諸位綠葉高中的老師們,這些試卷送到你們學校也是浪費,我拿去上廁所還能體現一下這些東西的價值呢。」
侯廷傑笑嘻嘻地說著,他把嘴裡的煙吐到了地上,然後用力踩了踩。
「那就這樣吧,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侯廷傑說了一句:「那我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
這種囂張的姿態,綠葉高中的老師們從來沒有見過。
「抱歉,抱歉。那我們先走了,再見了,諸位老師。」侯高玉臉上噙著盈盈笑意,揮了揮手,然後帶著侯廷傑轉身離去。
留下的老師面面相覷。
「文垂高中的內定人員。」教導主任的臉色並不好看。
「為什麼像那種人都可以被內定啊,我們班級裡的學生哪一個不比他優秀!」
「就是!」
只留下一堆卷子,和無數的嘈雜聲。
……
……
侯廷傑走出到了走廊的窗戶邊,他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學生,到處都是熱鬧的氣息,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嗤笑。
「廷傑,看到這副場面,你有什麼想法嗎?」長髮男人侯高玉走到了侯廷傑的身邊,說道。
侯廷傑對著地上吐了口口水,帶著輕鬆的笑意。
「綿羊。」
他只說了兩個字。
侯高玉點了點頭:「綠葉高中的實力一向是六校墊底,不是這樣的環境反而不正常。」
「那為什麼還帶我來這裡,難道不是浪費時間嗎?」侯廷傑有些奇怪。
侯高玉搖了搖頭:「我只是打聽到了一個我們六校組委會內部的訊息,想要驗證一下真偽而已。」
「訊息?」
侯高玉將自己的長髮向後面甩去,然後點了點頭:「這次有傳言說,綠葉也有內定選手。」
侯廷傑臉色微變,然後露出了張狂的笑容:「可是那有怎麼樣?」
「幾十年才出一個覺醒者,他們倒也覺得開心。」
「不止一個。」
侯高玉的臉色有些嚴肅:「這些都是絕密的資訊,就連我也知曉地不多。」
他看了一眼天空:「不過今天看了這些傢伙的表現,我想我大概是多慮了。」
侯高玉面無表情,對著前方的教學樓說道:「無論怎麼樣,這所學校……都扶不起來。」
說完這句話,侯高玉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轉過頭來,對著侯廷傑說了一句:「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先在這裡等等我。」
侯廷傑的臉上帶著很明顯地煩躁的情緒,然後很敷衍地擺了擺手。
……
……
顧欣桐最近有些焦躁。
不過她的焦躁永遠是帶著一些寧靜的,她和方十項的關係以前很不錯。
就像是兩個都不愛說話的人找到了共同點,都沒有什麼很熟的朋友,都很安靜,顧欣桐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不涉及男女之情。
只是白伊寧的出現,讓這一切都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