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厲喝響起,聽到這聲音,繭左手放開了蔣東銘,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何必呢,一個一個的,趕上來找死。」
江渝季的閃電順時來到了繭的身邊,交叉的電流發出了恐怖的聲響,驀然之間,繞過了繭的後背。
繭咳嗽了一聲。
閃電的目標是,繭的雙眼。
「你的身體再怎麼堅硬,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是你避免不了的。」江渝季從旁邊擦身而過,對著繭說道。
閃電的速度很快,化作一道銀色的蟒蛇,吐著信就開始將毒液注入獵物的身體。
繭又搖了搖頭,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態勢。
「要我說幾次你們才會懂呢,還是說你們永遠都不太懂?」繭瞥著江渝季,冷冷地說道,披風被風吹著微微揚起。
江渝季看著那道閃電,他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他的身上還纏繞著黑色的幻影,這讓他的行動很不方面,但是他毅然決然地上前,為了抓住這一絲的機會。
繭伸出了手,那粗壯的手像是勘破虛空,抓住了那兩道閃電。
「這攻擊……實在是太慢了,我簡直就想要打瞌睡了啊。」
江渝季終於開始臉色發白,有些不可置信。
僅僅是瞬時之間,繭就拿捏住了那道閃電,江渝季的閃電非但沒有辦法對繭造成任何的傷害,還在持續地消耗著江渝季的體力。
「話雖如此,你之前的動作,倒是讓我眼前一亮。」繭粗重的呼吸伴隨著他的評價,聲音低啞到帶著肅殺的意味。
「中了我的‘魂牽’還能保持這種速度。」
這句話在江渝季耳中聽起來有些諷刺的意味,但是此刻無論是什麼意味都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的手腳有些冰涼,之前雨更大的時候,他都沒有過如此的感覺,只是此刻,他有些止不住這種心情的流淌。
「會長!」馬西亭叫道,他看著江渝季的臉色,心裡很難受。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了嗎?」孫頁舟錘擊著店面,表情猙獰。
繭搖晃的身體再次站到了蔣東銘的面前,他呼吸了一下空氣,感覺到身心通暢。
強大的臨界化。
繭這麼想著,他有些陶醉在這種力量之中了,這種力量真是可怕,卻又這麼讓人喜歡,讓人沉溺其中。
「沒了吧。」方十項終於說了一句,他的右手此刻終於顯露出之前收到的傷害,完全沒有辦法用處力氣來。
不過此刻方十項覺得自己就算是全盛時期,這個繭依舊能夠隨意將自己碾壓。
「臨界化……嗎?」
他的右手試圖捏成一個拳頭,然後又無力地鬆開。
繭開始笑,最終抬起手。
江渝季臉色悲傷和猙獰。
突然之間,天上下起了雨,雨聲清脆,雨勢適宜。
繭的臉色一凜。眼中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這場雨,是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