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正午時分了。
此刻的教學區域的中庭已經是硝煙瀰漫了。
方十項,加上王鳴楊和南洋的眾人凝重而又帶著恐怖的眼神看著遠處的怪物。
高懸的黑暗的天空中下著讓人心悸的大雨,這雨讓人覺得彷徨又無助。
「不管對面是什麼怪物,都是有被打倒的可能的。」蔣東銘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看著那個怪物,眼中的凝重愈來愈明顯。
「臨界化級別的學生。」王鳴楊他又重複了一遍,只是並沒有加重語氣。
孫頁舟有些不滿:「你們說的這個臨界化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還要打啞謎嗎?」
王鳴楊瞥了孫頁舟一眼,聳了聳肩,並沒有回答。
江渝季揮了揮手:「如果我沒有猜錯地話,應該就是傳說的中的學生分級制度了,臨界化就是比我們這些人的覺醒等級更高的踏入下一階段學生的稱呼吧。」
王鳴楊似乎不太想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氣勢也不太適合說太多的話,站在最中央的繭暫時停住了,雖然眼中還是伴隨著猩紅的目光,但是至少停滯了下來。
方十項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傢伙有些不太對勁嗎?」
他撓了撓頭,轉而對大家說著。
馬西亭詫異地看著方十項,他此前一直不太相信這個看上去有些沉默的男生的能力,只是發生了這些之後,他的觀感變得很多。
「怎麼了嗎?」馬西亭說了一句,他作為一個觀察者,一直注視著繭的動向,因為懾於繭散發出來的無可匹敵的臨界化氣勢,沒有人敢於率先動手,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危險。
現在的繭,是他們有生以來見過最強大的學生。
只是,經過這麼一說,他們看向繭所處的位置,感覺到了確實的一些異樣。
「繭他,現在在幹什麼?」孫頁舟的聲音有些顫抖。
江渝季皺了皺眉,他的頭髮上淌著水滴,看上去有些憂愁:「他為什麼站在那裡不動?」
「感覺有點奇怪啊,這個傢伙。」方十項稍微靠近了一下,觀察,然後得出結論。
雖然被繭的此刻的變化所震驚到,但是方十項並沒有太過於絕望。
他決定先觀察,如果現在繭出了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暫停動手那就再好不過了,因為,還有白伊寧。
沒錯,白伊寧還沒有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白伊寧就成為了方十項的底氣,臨界化又如何,總不見得會比白伊寧更加強大。
沒錯,只要拖著就好了。
「等一下,他好像失去意識了。」蔣東銘突然說了一句。
繭巨大的身體就這麼垂直地站立著,他雙手下垂,發出了類似於獸吼的聲音,他的面具上已經出現了裂痕,他的衣服上還有塵埃和水滴,被黑暗的天空包裹在地面上。
「吼吼吼!」
他的嘴巴一張一張的,好像在學習魚兒在水中吐泡泡一般,只是沒有任何的美感可言。
「好像是真的,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啊。」一直一言不發站在蔣東銘身後的陳曉錦弱弱地說了一句,她的白嫩的小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迴環往復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