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之下,繭終於顯露出了他最強大的姿態。
地面被他打得凹陷,恐怖的拳影出現在周遭。
「好可怕的力量啊。」王鳴楊不由低聲說了一句,他的眼睛很很細長,理所因當地比常人看到的東西更多,他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並不能跟上繭的動作,在剛才幾次試探中,他依舊徹底發現了這個問題,只有方十項知道是怎麼回事。
擁有‘疾步’的繭,速度比起這些學生來說,快樂不知道多少,在場的人之中,唯一能夠勉強跟上繭動作的,就只有方十項本人了。
只是此刻方十項真得感覺有些吃力了,和江渝季的兩敗俱傷,還有現在冒出來的繭,方十項已經快要支援不下去了。
他只能依靠看著身邊一臉嚴肅的王鳴楊了,看上去他倒是挺值得相信的。
方十項這麼想著,他不知道王鳴楊是怎麼想的。
如果他知道地話,他也許會有些憂傷。
一旁的孫頁舟已經看出了端倪來,王鳴楊遲遲不動手,應該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就是王鳴楊應該不是繭的對手。
他還在等待,但是孫頁舟不想等待了。
「王鳴楊同學,我覺得我們可以聯手,這個傢伙應該就是近期發生在我們南洋襲擊案的罪魁禍首了。」孫頁舟從江渝季的身邊站起來,他看了一眼王鳴楊。
我也是覺醒者啊!
孫頁舟明白了這件事情,他衝著王鳴楊揮了揮手,露出了一個微笑。
王鳴楊愣了愣,然後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現在機會變得很大了,王鳴楊這麼想著,他知道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方十項,三對一,怎麼看都不會吃虧。
方十項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王鳴楊算進這三個人之中,他倒是挺希望自己像江渝季一樣昏倒的。
……
……
「南洋高中孫頁舟,從外表來說用花花公子來形容他也不為過,因為他確實很帥,在學校裡很受女生的歡迎,風評也很不錯,只不過他真的不是很顯眼。」
何集一邊說道,一邊望著戰場上的形勢:「他幾乎沒有在學校之中出過手,只知道他是覺醒者,能力是什麼,可能只有江渝季和蔣東銘知道,不過,按照我的想法看,應該不會很強。」
魏心徵帶著笑意揮動著自己的大傘,兜帽溼透他現在也毫無顧忌:「這麼說來,是一個繡花枕頭嗎?」
何集不太喜歡孫頁舟,但是他不太喜歡誇張自己的言辭:「總之他在我們學生會負責禮儀的工作,外賓還有高層的接待一般都是他負責的,其他的事情,瞭解地確實不多。」
魏心徵表情帶著一些微妙的東西:「現在正好,看看那個傢伙的能力好了,繭也快撐不住了吧。」
戰場的中心,硝煙瀰漫。
很難相信,這僅僅是幾個學生就弄出來的事端。
……
……
繭仍舊毫無顧忌,黑色的披風肆意飛揚著,看向三人的眼光就像是看著爬蟲,這種眼光,不管從什麼方面看都顯得很廉價。
而此刻,方十項幾人已經決定搶先出手了,一味地被動僅僅是損耗體力而已,而繭的體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無論是怎樣的大動作,方十項都沒有感覺到他有一絲絲的吃力。
這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但是不是大事。
因為孫頁舟已經搶先出手了。
速度不快,但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