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六校‘種子’爭奪戰中失利的時候,你為什麼有那種膽量,衝著那些大人物挑釁的,該說你是沒腦子呢,還是說真的只是一個廢物。」
此刻,宋亞紗的真實面目終於顯露出來,她的冷漠的眼神直直地看著遊鳥空,還有他手上插著的那根袖箭。
那是一根連遊鳥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插到短箭,直到疼痛湧上心頭,他才醒悟過來。
「西河給了你最好的資源,最強大的渠道,在六校之中也只有那個古板老套的平陽高中才能和我們勉強媲美,可是呢,卻培養出像你這樣的一個廢物。」
「宋亞紗……。」
遊鳥空始終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宋亞紗的場景,那個頭髮微卷,穿著運動褲在陽光下衝著自己微笑的小學妹。
那個時候還是在西河,自己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臉上沒有陰霾,也沒有別人看也看不穿的霧氣。
「學長,你這麼強,一定能夠去‘幽冥地府’的。」
那一天操場上,少女是這麼說的,那一天的她美得還不像現在這麼耀眼。
「當然,我一定會做到的,我會證明,我比任何人都要強。」
遊鳥空那個時候還是高興,並且信誓旦旦。
那個時候的他,意氣風發,那個時候的天空,還只有他一個人。
現在的模樣,和那時候很像,遊鳥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變成了這樣。
穿著黃色校服的少女帶著冷漠的目光看著這個倒在地上的失敗者,那種目光是怎樣的,他沒有辦法仔細地描述出來,但是很不好。
「我現在,已經比你強了太多了。」
終於,宋亞紗的手開始律動,周遭的袖箭開始聚集,帶著陰詭的氣息。
遊鳥空張了張嘴,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能聽到了窗外的雨聲,但是卻不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即使他的心跳跳得從來沒有如此地快過。
宋亞紗朝著遊鳥空的方向走了兩步,她的手卻遲遲沒有揮下來來,她頓了頓,一腳踩在了遊鳥空的頭上。
完全的實力壓制。
遊鳥空現在才是深信不疑,在這一年中,自己那個嬌俏可人的學妹得到了飛速地成長,而自己……。
「你逃跑了之後,學校裡的人一直在找你,可惜你就這麼消失不見了,就是這麼一個廢物的行徑,可悲至極。」
宋亞紗冷漠地說著。
「這次的事件之前,‘暗流’組織的事情就已經暴露了你,白痴。」
她的聲音出現了微微的波瀾,似乎在痛恨著什麼一樣,她長長的睫毛微微擺動著,她紅潤的嘴唇抿了抿,收斂了那最後一絲的零星的笑容。
遊鳥空被踩在啊宋亞紗的腳下,只是此刻,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屈辱感,或許說是因為已經麻木了。
從那一天開始,他的生活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