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項的右手早就已經開始血流不止,只是他一直堅持著。
「同學你好,有餐巾紙嗎?」方十項此刻非常認真地問著自己眼前的那個冷漠少年,王鳴楊愣了一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包餐巾紙。
方十項點了點頭,發現那餐巾紙已經有些溼了,不過他不是很在意,他看著王鳴楊,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
王鳴楊對於這種情況感覺有些尷尬,他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放到了繭的身上。
現在也只能放到繭的身上了,因為他現在,有些大得可怕了,是他的身體,真的有些大得驚人。
「你們兩個雜碎,加起來,還是雜碎!」
繭此刻似乎已經進入了一種瘋癲的模式,他只是掃了一眼蓄勢待發的王鳴楊,就衝了過來。
準確地說,下一秒鐘,他就出現在了王鳴楊的旁邊。
「去死吧。」
繭說道,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像是在做最後的宣告一般。
孫頁舟本想過去幫忙,只是,繭的速度太快了。
「為什麼這個傢伙身體這麼大卻會擁有這樣恐怖的速度。」
孫頁舟的腦袋裡全是這樣的想法,同是覺醒者,相差就這麼大嗎?
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王鳴楊沒有說話,也沒有在臉上浮現出驚慌的模樣,他看著繭那隻粗大到可怕的手臂,包裹著若有若無的黑線,劈開雨點衝著他襲來。
他一動。
右手從身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底邊有一條又一條的金色紋路,然後他點了點頭。
「咯!」
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了王鳴楊用黑色短棍直接架住了繭那看起來氣勢恐怖的拳頭。
繭第一次表現出了驚訝的地神情,不是因為自己的攻擊被抵擋住了,而是因為那根教棍。
「你居然是‘黑豺’?」
王鳴楊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
……
「鎏金教棍,真的是‘黑豺’。」魏心徵的驚訝根本不需要說出來,他的神色開始緊張:「看來有執法隊的高層看上了王鳴楊這件事應該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鎏金教棍應該是‘黑豺’正式成員才有的裝備,有些不太好辦了。」
「執法隊我們不是有人的嗎,沒有理由的吧。」何集心中一慌。
魏心徵點了點頭:「應該不是本區域的執法隊的人,不過造成的後果都一樣,以繭的性子,他不管對面是誰都會要殺死的。」
他擺了擺手,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好吧,王鳴楊也一定要死了。」
魏心徵的模樣有些悲天憐人,他看著天上的雨,嘆了口氣,此刻他覺得,最近自己嘆氣地次數有些太多了。
何集撇了撇嘴,對於魏心徵此刻的作態有些不屑。
「快到我們上場的時間了,做好準備。」
何集說,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