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白伊寧的表情,巡食似乎顯得很無辜,他把自己頭髮露了出來,是長髮,髮絲輕柔地擺動著。
「我真的叫巡食。」
巡食睜大了眼睛,半空中的黑洞也微微有些變大。
這是前兆。
「話不投機,半句多。」
白伊寧終於不想多話了,她的左手從口袋中拿出,青色的綠葉高中校服飄揚起來了,她很謹慎。
「戰技,白綾禍亂。」
她抬起頭,什麼都沒有做。
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空氣之中一整微小而刺耳的震動傳了過來,巡食感覺到了,他也沒有動,他沒有任何的異動,僅僅是站著。
空中的黑洞只是旋轉著,然後。
白色的絲線從黑洞中盤旋著刺破了出來,帶著蒼白的可怖的絲線,由內而外地撕碎著眼前這個讓人感覺到恐懼的孔洞。
白色的恐怖襲來,代表著白伊寧真正實力的白。
空氣盤旋著,絲線連線成白色的綢緞,平靜了下來,白伊寧的身上似乎也變得有了一些光芒。
似乎,有羽翼一般。
白伊寧的身後,有兩道白色的綢緞慢慢地飄灑著,白伊寧眯起了眼睛,她不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
王鳴楊看著眼前的景象,終於表達出了自己的震驚,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嘴裡似乎在唸念有詞,這和之前的那個冷漠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臨界化,居然真的臨界化的戰技進階領域。」王鳴楊低聲說著,他的話語之中又驚喜,也有茫然,有更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西和高中有連通外界地權力,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有為數不多保送進學院的資格,所以,王鳴楊要比正常的六校學生,知道地多得多。
在孫頁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王鳴楊的心中早就翻雲覆雨起來了,他是為數不多對於臨界化理解的人,他深刻地瞭解,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綠葉高中麼?
王鳴楊心裡默唸著,開始審視自己,從自己覺醒開始的事情,他的眼中映著著白伊寧那驕傲的背影,他的嘴角扯了扯,他這是在笑。
孫頁舟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場,他不自覺地開始後退,後退了很多步,他終於親眼見到了白伊寧的模樣,他不知道這種戰技實際戰力如何,但是從澎湃的氣勢之中,他已經明白了很多。
「現在,我不會給你機會了。」
白伊寧說道,白色的災禍似乎纏上了眼前的巡食,就像是白伊寧的眼神。
真是很久沒有過的體驗了。
白伊寧這麼想著。
巡食一直在笑,他從欄杆上優雅地跳了下來。
看上去分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