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不就吸引到了執法隊的注意了嗎?」
小蘿莉陳曉錦眼睛閃了閃:「會不會和昨天晚上的襲擊事件有關,也許……這是破罐子破摔呢?」
小蘿莉的表情很純真,她說的很有道理,伴隨的畢波的爆炸餘韻,馬西亭似乎想到了什麼。
在南洋高中的學生會中,馬西亭想得一直是最多的,甚至比作為江渝季副手的蔣東銘還要多得多。
他覺得自己應該覺察到了什麼,然後臉上浮現了一陣苦校,輕輕地搖了搖頭:「現在還是應該把這次的爆炸控制下來,執法隊如果真的參與進來了,這次我們交流會也會因為這個事件名聲掃地了。」
陳曉錦瘦小的身體微微搖擺了一下,伴隨著她的秀氣的小眉毛輕輕的抽動著。
「不能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了。」
馬西亭扶著欄杆,這麼說了一句,他聞到了濃重的煙味,心情很糟糕。
……
……
南洋高中校醫院。
宋亞紗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安寧和諧,窗外的雨和爆炸的聲音都沒有能把她叫醒,因為隔音效果很好很棒。
各項儀器顯示正常,只是宋亞紗始終沒有醒,她的嘴角似乎在微微抽動,好像因為做著什麼香甜的夢而感覺到開心。
這裡的環境至少很乾淨,只是空氣中存在著一些淡淡的藥味。
和宋亞紗的病房一牆之隔,是遊鳥空的房間。
和繭戰鬥過後,受到最重傷的他一直呆在這個病房中養病,他們不知道窗外發生了什麼,此刻,遊鳥空正帶著一臉的陰霾擦著自己的靴子,一雙黑色的靴子。
那靴子上有草垛,有淤泥,還有砂礫,看上去很髒,似乎剛才才跋涉玩一段距離,他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憤恨陰沉地表情,無論何時遊鳥空都是這個表情。
只是這一次,他的表情產生了更多的變化,他擦靴子擦到一半,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和病房中掛著的鐘對比了一下時間,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遊鳥空依舊是這麼陰沉地坐著,燈光有些暗,因為窗外已經有些亮了。
「要開始了。」
他輕輕地說了一句,坐在床沿上,認真地擦著他的那雙鞋子,似乎要擦到全新的模樣才肯罷休。
「希望如我所願。」
……
……
南洋高中舉辦的與綠葉高中,西河高中的三校交流會第二日,
天氣陰,小雨,大凶。
諸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