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高中還好擁有學生會這一力量,如果是綠葉高中,幾乎就是待宰的羔羊了,甚至沒有半點防衛地力量。
白伊寧突然想到了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近月學宮’會怎麼樣,她的想法剛一露頭,就被自己立刻否決了。
別說是擁有臨界化的組織了,就算是十個,一百個又怎麼樣,在‘近月學宮’面前只不過是最弱小的雜魚而已。
白伊寧嘆了一口氣,順手放出了‘靈能感知’,她只是下意識地釋放了一下這個戰技,其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咦。」
白伊寧有些小小的驚訝,因為她發現了,在很近的地方,有人在使用戰技,雖然很不明顯,但是確實地存在著。
白伊寧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周圍,她並不知道周圍還有什麼樣的人,然後她轉過頭來,輕輕搖了搖頭。
「想太多了。」
王鳴楊並不是很愛說話的性子,讓孫頁舟有些難做,不過此刻白伊寧倒是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讓孫頁舟的內心有了些許的安慰。
孫頁舟清楚這個不喜歡說話的沉默少年在西河的地位,暗地裡被人稱作‘西河第一人’的王鳴楊本身在名望上就能和在南洋的江渝季並駕齊驅,甚至有傳言,他早就擁有了西河保送的資格,早就能夠前往上級學院學習的資格。
而另外的那一位有些看上去喜怒無常的綠葉高中少女,恐怕是更加恐怖的存在了,之前幾乎一點名聲也沒有顯露出來,沒有任何人知道綠葉還有這麼一號人,但是孫頁舟聽說了,這個女人的恐怖的實力。
他有些不相信,但是不得不相信,因為馬西亭的話很值得相信,這麼看來,眼前的這個少女至少有媲美南洋高中學生會會長江渝季的實力。
這樣的高手,即使是在六校戰湖心島之中也有奪魁的資格和能力,而孫頁舟對於自身的能力則評價地比較清楚,他很有自知之明。
作為這麼一個團隊的隊長,孫頁舟很有壓力,不過壓力並不是很大,至少只有這麼短短的幾天而已。
「兩位,你們的看法呢?」孫頁舟說了今天的行程之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然後向兩個人看去。
白伊寧其實一直沒有注意孫頁舟到底在說什麼,她並沒有在很認真地聽,不過看起來王鳴楊也是一樣。
「哦,不錯,不錯,就這樣吧。」白伊寧說道。
說完這就句話的一瞬間,在那一瞬間,白伊寧感覺到了火光。
有震動的感覺,透過鼓膜傳遞了過來,一股壓力透過空氣傳播了過來,一直到他們的生變。
驚悚的轟鳴聲傳了過來,遠處的某個地方,煙火氣開始氾濫了起來。
王鳴楊睜開眼睛,他站立了起來,微微地弓著腰,一臉迷惘的神色。
孫頁舟不可置信地看著後方,他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他的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有說。
「爆炸……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火光伴隨著煙塵衝上了天空,然後劃出了一道弧線,大量的煙火開始舞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