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出手,你是不會有任何的機會的,並且我還有兩個走散了的同伴。」方十項很認真地說著,他的自己的手伸了出來,擺出了一個警惕的姿勢。
「那兩個傢伙……哦?」蠑螈思考了幾秒鐘,然後露出了一個詭譎的笑容。
方十項並不知道蠑螈這個笑容的意義,但是方十項已經有些不耐了。
他剛才的那個姿勢,是‘順拳’的起手式,這同樣是白伊寧教他的學院三式之中,最強大的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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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戰技的存在意義,最初是在於武裝那些沒有覺醒攻擊性戰技的那批學生,讓其擁有自保的能力,因為就本身來說,就算是身體素質相同,戰技的存在也會讓學生存在這天壤之別。」
白伊寧站在房間的中央,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了一塊黑板,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方十項坐在座位上,很認真地聽著,甚至還做著筆記,他對於這些確實很感興趣,在北海郡之中大體是瞭解不到了。
白伊寧看著方十項的表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特別是像你一樣戰技可能是被動戰技的人,更為需要這種戰技。」白伊寧甩了甩手,在黑板上畫了幾個不知名的符號,看上去有些混亂。
「最重要的一點是,普適戰技對於學生的真正作用。」
白伊寧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嚴肅,所以方十項屏住了呼吸,聽得格外仔細。
「覺醒者的身體是蓄水池,以人類那小小的身體裡,潛藏著巨大的能量,但是依靠自身,是完全發揮不出來的。」
「單純地依靠著身體素質,能夠發揮的力量,連一半都不到。」
「而戰技則是水管,將蓄水池中的水,也就是是身體中的力量引匯出來,戰技的使用者將這種力量發揮到極致,這就是差異。」
白伊寧揮了揮白嫩嫩的小手,笑眯眯地說著。
「在北海郡,你不用怕,除了執法隊的人,你應該可以擊敗不會戰技的任何人。」
白伊寧當時是這麼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的,方十項信了一點點,他記得那天的情景,無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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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十項的‘順拳’氣勢十足,他衝了過去,那不大不小的拳頭很是兇猛。
他的目標是蠑螈,是眼前的那個曾經在黑暗之中襲擊過他的人,他沒有留手。
蠑螈依舊是這麼笑著,他的眼神帶著揶揄,他作出了一個手勢,方十項覺得有些熟悉,然後便有些震驚。
那……同樣是‘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