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即使是正午時分,天依舊還暗暗的,遠處似乎有鈴聲傳來,聲音很小,但是能聽得到,這代表著,正在上課的學生們下課了。
這是好兆頭。
白伊寧看著眼前身體有些顫抖的繭,白伊寧明白那不是因為害怕而顫抖,但是白伊寧的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你對於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白伊寧很認真地說著,似乎完全沒有看到眼前這個蓄勢待發的龐然大物。
繭此刻很認真,他的身體似乎又巨大了幾分,帶著濃濃的氣魄,向白伊寧較嬌弱的身體衝了過來,發出沉悶的低吼聲音。
「可是連臨界化都沒到,就這麼自信……真的好嗎?」
白伊寧是這麼說的,她伸出手,也是這麼做的。
繭帶著恐怖的氣勢衝了過來,他是可以輕鬆擊潰南洋高中三名覺醒者的強者,此刻他面前的對手,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
看起來,那個女孩沒有什麼戰鬥力,一點兒都沒有。
遊鳥空把陳筱錦扶了起來,然後想要上去幫忙,雖然他確信這個少女是個覺醒者,但他並不相信她能夠將這個怪物打敗。
「白綾……槍。」
白伊寧伸出一隻白嫩的手,看上去很香很軟,並且悄無聲息。
那是一種很舒適的感覺,至少遊鳥空是這麼覺得的,他的臉色雖然依舊是那麼陰沉,但是帶上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激動。
那是一道白稜,靜靜的浮現在白伊寧的面前,白伊寧看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孩子一樣,帶著一些聯絡,表情淡然且單純。
空氣中帶著霧氣,那道槍狀的白綾似乎浸潤在其中,沾染上了一些淡色的水汽,從本來的不染塵埃帶上了一些顯著的煙火氣。
繭看到了那把槍,他想到了一點什麼。
「戰技進階級別……這種程度……就是臨界嗎?」
繭衝了過來,正對著那把槍,但是他沒有說話,他並不是不想說話,他只是沒有辦法說出任何的話。
繭的面具上映出了血色,他的強壯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裂痕,這種裂痕越來越大。
白伊寧的槍動,白綾在動,順著風動。
繭的右肩被貫穿,血流如注。
南洋的三人聽到了繭的痛苦的低吼的聲音,這是他們戰鬥到如今,唯一一次聽到的繭發出這樣的聲音。
白伊寧站著,一動不動,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似乎這在她眼裡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會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