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上去很是平穩,語氣有些重,他輕輕笑了起來,看上去很是親切,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接話。
「渝季會長,這件事情恐怕是外校的學生乾的。」坐在右邊一個座位的男生突然出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周圍的幾個學生同時看著眼前的少年。
「為什麼,蔣東銘,你怎麼會這麼認為。」被稱為渝季的少年直直地盯著蔣東銘,同樣沒有任何的表情。
蔣東銘看上去有些委頓,他的黑眼圈很重,感覺就像是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一樣,總是像是一副虛弱的模樣,他拿出了一本記事本,有些褶皺的封面,他開啟了這本記事本,掃了一眼。
「我們學校近期遇難的成員中,都是年級中考試相當靠前的學生。」蔣東銘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黑框眼鏡,思路很是清晰,有光在蔣東銘的鏡面處反射。
「包括了兩個我們學生會的成員……也就是,覺醒者。」蔣東銘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一場有計劃的襲擊。」
南洋高中學生會長江渝季點了點頭:「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東銘,這是一場有計劃又有目標的陰謀。」
一個臉色有些陰霾的男生舉起了手,得到了江渝季的示意之後,臉色並不好看:「蔣東銘,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幹掉海他們,我很難想象。」
蔣東銘瞄了眼前這個陰暗的男生一眼:「遊鳥空,你的視野太狹隘了,別忘了你們是怎麼進入學生會的,南洋學生會的本質就是管束南洋高中內的覺醒者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周圍坐著的學生們突然一僵,並不去看蔣東銘的臉。
遊鳥空眼神有些凜冽:「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現在我們學校舉辦的交流會就要開始了,西河高中和綠葉高中的學生已經要來了,在交流會之前,我們應該儘量避免節外生枝,不能發生多餘的事情。」
「這應該也是會長的意思吧。」遊鳥空整理了一下衣服,臉色莊嚴肅穆,看著蔣東銘那張木訥的臉,一臉的挑釁意味。
江渝季看著眼前的爭吵,並沒有表情地變化,他拍了拍手,掃了一邊自己左手邊得嬌俏書記員,有些迷惑。
「陳筱錦,你在記什麼東西?」江渝季帥氣的臉上的困惑倒是很明顯,眼前的這個少女特點很明顯,就是身材十分地嬌小,在江渝季並不算高大的身形的身邊,卻依舊有著小鳥依人的感覺。
陳筱錦抬起了那嬌小的面孔,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手指的筆也沒有停止。
「總是要把重要的點記下來啊,可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是重要的地方,就只好全記下來了,所以有些慢,並且很麻煩。」
陳筱錦露出了靦腆的笑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江渝季點了點頭,他的心情突然有些好了,他看到遊鳥空和蔣東銘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爭吵著。
「何集,馬西亭,你們兩個呢,事發現場是你們發現的,你們的能力也對於這方面有些更加深入地理解。」
江渝季的眼神愈發明亮起來,屋內長長的桌子被光線撕開,他看到玻璃窗上有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