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嗎,身為一個女人。」孟伊人的笑容很溫暖,看上去就像個親切的大姐姐。
「離家出走這件事情,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孟伊人看著白伊寧倔強的表情,有些不忍的神色。
白伊寧點了點頭:「前輩,只是出來散散心而已。」
孟伊人嘆了口氣:「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利益的犧牲品,一個外表鮮豔的籌碼而已。」
「所謂血脈至親,真的有力量來得重要?」孟伊人在吊燈下就像是一個知心的朋友一般,沒有比這個更舒服的感覺了:「雖然我不應該說這句話。」
「他們是在利用你。」
白伊寧的眼睛怔怔地看著孟伊人。
「難道不是嗎,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們,被權利和慾望腐蝕的人們做出來的事情。」孟伊人說著,帶著無比誠懇的語調。
「你在怕……白夜城?」
孟伊人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不知道呢。」白伊寧的回答模稜兩可,有些很勉強的笑意,她感覺到有些冷颼颼的,並且突然感覺有些害怕起來。
害怕眼前的這個女人。
眼前的這個女人,言辭犀利,步步緊逼,但是……她說的,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這種思維在白伊寧心中一閃而過。
「我們學院有人和白夜城約戰了,時間就定在下個月。」孟伊人好像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白伊寧有些驚異地看了一眼孟伊人,發現她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
「崔燃星,還是狄暗涸。」白伊寧想到了兩個名字,她在一瞬間想到了有可能作為對手的兩個赫赫有名的人物。
孟伊人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都不是呢。」
白伊寧的表情有些困惑,孟伊人走了兩步:「當然這不是重點,這次約戰是有賭注的,並且非常地巨大,大到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都有些不敢想象。」
白伊寧潔白無瑕的臉龐上出現了一道紅暈,似乎想到了什麼。
「現在那個訊息在北海郡外的任何的地方都傳得沸沸揚揚的呢,不過看起來你並不知道,也難怪呢。」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孟伊人靠近白伊寧的耳朵,就像是輕輕地咬住了一樣,她的耳語,如同春雨般細密的耳語。
儘管大廳中人不少,但是穿堂風仍然有些冷意,黑夜的寂靜的聲音,和周圍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好像在烈日中融化的巧克力被扔到了陰暗的臭水溝中,那種闌珊的感覺。
孟伊人的嘴巴在張動,撥出一些如蘭花般溫暖的香氣,似乎在說著什麼,白伊寧終於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孟伊人。
「怎麼可能。」白伊寧發出這樣的微弱的質疑。
「怎麼不可能。」孟伊人的調笑聲不絕於耳:「這件事情已經完全定下來了,經過上邊那幾位的考量。」
「競技場是——酆都。」
孟伊人一攤手,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夠正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