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場中傳來明顯的打擊的聲音,那種拳拳到肉的打擊感。
十二號面色緊張地看著白伊寧,白伊寧依舊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看著臺上殘狼將那個少年瘦小的身體舉了起來,做出了勝利的手勢。
她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神有些失望,嘆了口氣,她沒有辦法,並沒有辦法看著方十項在眼前被活生生地打死。
「不,回想起來。」白伊寧盯著方十項:「快點回想起來,你的力量。」
十二號看著少女篤定的眼神,並不知道他的這位主顧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信心,他非常地疑惑,他看著死囚監牢中那完全是一面倒的戰鬥,非常地不解。
作為黃金會館的幹事,他知道白伊寧在黃金會館中的押金是一筆多麼龐大的數字,不過不是如此,會館的主辦方又怎麼會讓一個誰也不知道來歷的人替換掉原本小有名氣的殘狼參加死囚監牢。
為什麼呢。
……
好痛啊。
為什麼會痛呢。
方十項感受到了自己身體被重重地摔下去。
「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呆的地方。」蒼狼一腳踢了過去,那一腳的氣力看上去並不小,揚起的塵土有些大。
而人們能夠看到的,就是那飛起來的羊羔,重重地撞在死囚監牢的圍欄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我這麼害怕啊,還很得意呢,真是白痴。」
方十項有些意識模糊,他感受到了自己嘴角流出了猩紅的血色,有些甜膩的液體在臉上留下一些印記。
殘狼一臉的得意,他像著觀眾問好,然後把自己強而有力的雙臂伸了出來。
「雜種。」
他指著躺在地上顫抖的羔羊,說道。
「也許你現在想要投降了。」他蹲了下來:「像你這樣的垃圾,雜碎,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來,我給你個投降的機會。」
方十項眼中看到的是一張醜陋的光頭大臉,意識變得有些模糊,他揮了揮手,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怎麼可能!騙你的!」殘狼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似乎在看著餐桌上美味的食物,那唾手可得的食物。
方十項點了點頭。
他看到了白伊寧,在牢籠外的眼神,那眼神帶著憤怒,方十項不喜歡那種眼神,即使那種眼神不是對著自己。
那個拳頭打在方十項的臉上,很疼,只是方十項臉上露出一些笑容。
「蠑螈……殘狼……。」
煙霧中,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殘狼那隻身經百戰的拳頭,就像是從樹上摘下了一個成熟的蘋果一樣。
然後一陣青澀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低語著什麼。
「誒,我說。」
「你打夠了沒有。」
蒼狼看到了那羔羊的面容,充滿喜感的面具,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