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先是停頓了片刻,然後發出了潮水般的叫喊聲。
聲音雜亂無章,夾雜著刺耳的尖叫,迎接著這位兩米多高的恐怖壯漢。
殘狼舔著嘴唇,帶著森然的笑意,衝著觀眾席大吼著,他赤裸的上半身滿是傷疤,更增添了他幾分陰暗的色彩。
殘狼沒有戴面具,他不喜歡戴面具,他覺得自己恐怖的面容同樣是武器,摧毀敵人心裡防線的武器。
他站在璀璨的燈光下,萬眾矚目,就好像天皇巨星一般。
小丑揮了揮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氣。
「下面我們歡迎,挑戰者,羔羊!」
小丑滑稽地一揮手,死囚監牢的右邊幕布被掀開得老高,如同潮水般的呼喊聲再次噴湧了起來,似乎比之前地更加地澎湃。
然後。
戛然而止。
「這個傢伙,就是挑戰者?」
「怎麼會……。」
「是不是我眼花了,怎麼看上去這麼弱?」
「看上去似乎是個小孩子啊。」
「主辦方在搞什麼鬼?」
死囚監牢中,那個帶著羊羔面具的青年有些尷尬,他脖子有些僵硬,似乎聽到了殘狼那濃重的呼吸聲。
殘狼和羊羔,兩個人的體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著異常誇張色彩的對比,在殘狼那幾乎要瘋狂的表情的襯托下,方十項顯得格外瘦弱和不堪,彷彿真的成為了一隻非常溫順的小綿羊。
白伊寧皺著眉頭,看著臺上的方十項。
十二號覺得羊羔選手穿著和體型有些眼熟,他擦了擦眼睛,認為自己也許是犯傻了。
他仔細看了三十秒鐘,然後帶著驚愕的眼神看著白伊寧。
「安靜。」白伊寧把手指豎在嘴巴之前,無比地平靜。
猥瑣青年十二號捂著了自己的嘴巴,他的腦袋中飛快地運作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的西服褶皺成一團,有一些小小的穢跡,代表了他此時的心情。
「大……大……大老闆。」他舌頭有些打岔。
小丑覺得氣氛突然有些冷場,趕緊又活蹦亂跳起來了。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今天晚上,最令人激動的戰鬥即將開始!」
……
一旁的中年男人又靠了過來:「這個殘狼,是死囚監牢的常客了,是以出拳的速度而出名的,沒先到現在居然作為守關者出場,真是讓人想不到。」
白伊寧聞到了中年男人身上油膩的酒氣,有些煩躁。
「那個小羊羔,真的要慘咯。」中年男人渾然未覺白伊寧的表現,他很興奮地看著死囚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