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狼,你依舊有挑戰。」工作人員翻看著記錄:「剛才臨時調整的,你作為第一關的對手,如果戰勝了他,依舊可以進行後半段的比賽。」
叫做殘狼的光頭男子一愣,然後露出了狂喜的表情,顯得太過於猙獰和可怕了,他的眼神牢牢地盯著方十項,就像是野狼盯著小羊羔一樣的眼神。
方十項看著光頭男人並不說話,身體也沒有任何的顫抖。
他轉向工作人員。
「可以……投降嗎。」方十項問道,用一種很輕的語氣說道,輕到不認真聽根本完全發現不了。
殘狼笑了,繼續笑著,表現出更加肆無忌憚得到笑容,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黑衣的工作人員聽到這個問題,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盯著方十項的臉,看到了方十項有些慘白的面孔。
「可以,只要喊出認輸,就算投降。」
方十項點點頭。
殘狼有些興奮,他撇了方十項一眼,向更深處走去,走了幾步,殘狼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他轉過頭來,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一會見。」
這句話連同殘狼整個人沉默在黑暗中,方十項低著頭。
「我是……覺醒者啊。」方十項看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為什麼我要怕呢。」
一直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著一言不發的方十項,搖了搖頭。
……
看臺上。
白伊寧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安靜地坐著,周圍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戲謔的聲音,這些聲音就好像融化了一樣,像蠟燭一樣,融化成溫潤的東西,帶著無數的猩紅。
「最下級的競技場,是沒有‘學生’的,只是些擁有蠻力,血性的普通人。」
白伊寧不知道幕布之中是怎麼樣的,潔白修長的手指來回敲擊著。
「你沒有敵人,真正的敵人,就是你自己的恐懼。」
「這是最好的實戰經驗了。」白伊寧咬著自己的手指,表情有些緊張。
……
「最垃圾的競技場,自然沒有什麼好看的。」少女穿著紫色的衣服,閒適地坐著,她玩著手機,興致勃勃地扭動著身體:「盡是些普通人的戰鬥。」
「不,那些小學院的競技場也是垃圾。」少女好像有些氣憤,揮舞著手,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一個英俊的男青年恐慌地半跪著,誠惶誠恐。
「大人難得光臨我的鬥獸場……不勝榮幸……不勝榮幸。」
「啊,我都忘記了,你們這裡管這個叫做鬥獸場,真是粗野的名字。」少女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裙子微微擺動著。
「可是啊,整個江州的競技場,不都是屬於我們,‘幽冥地府’的嗎,怎麼成為了……。」「你的東西。」
英俊的男人抬起頭,看到了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但他很害怕,顫抖著,害怕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