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號並沒有掃中年男人的面子,一副由內而外都為顧客考慮的模樣:「確實如這位客人所說的,雖然闖過五關的賠率是一賠一百,但是那種情況,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呢。」
「一開始還會有人想要投機倒把,但是試了幾次之後,發現只是在虧錢,就無疾而終了。」中年男人帶著諄諄教誨的意圖,慢慢靠近白伊寧。
白伊寧突然有些輕鬆,哼著歌,她看著死囚監牢被披上一層幕布,然後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張卡,對十二號說了一句話。
「這張卡里的所有的錢,壓闖過五關。」
中年男人一愣,訕笑道:「小姑娘,你這是把錢扔到水裡啊。」
他掃了一眼白伊寧的那種卡,有些驚訝,然後說話也不再輕浮,心裡想著大概是松庭某個大型公司的富家女來這裡玩了。
十二號並不在意白伊寧選什麼,但是確實有些驚訝,但是並不稀奇,許多年輕男女少年意氣的,都會堅持和別人走不一樣的,特立獨行的道路。
來到黃金會館鬥獸場的人,其實並不缺錢,他們需要的是一種滿足感,但是不知為何,十二號很奇怪。
他從白伊寧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意氣用事的表象,他只是看到了胸有成竹,那自信的氣質完全表露無遺。
「額,對了。」白伊寧突然遲疑了一下。
十二號鬆了口氣,果然反悔了麼,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白伊寧對十二號說道:「把這張卡的透支額度也算上,全壓上。」
表演還沒有開始,男男女女的叫聲已經充斥了整個會館,因為是在山上,也不會害怕這裡的聲音發出去,這裡的表演,合法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執法單位,必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裡的觀眾,大多都是經濟富足的群體,他們只是來尋求快感的。也許一個臉上有著風塵氣的女生,是有一個富商爸爸的標準的乖乖女。
那些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帶著猥瑣的笑容,在白天也許是公司的高管,董事。
但在這裡,都一樣。
幕布剛剛放下,整個會館的燈光突然有些暗淡,那種光可以準確地照出空氣中遍佈的塵埃。
有人在喝啤酒,所以空間中帶著淡淡的酒味,有音響放著音樂,大聲且喧囂,這裡就好像是脫離了現實社會一樣。
「果然,低階的競技場,觀眾都是這麼的低廉,廉價到可怕呢。」有一個女生的聲音,輕鬆且悅耳,帶著很認真的語調:「葉展畫,你說呢。」
黑暗之所只有女生一個人,她手裡拿著手機,看著下方會場中的嘈雜,似乎表現出一種無情地嘲笑。
「對,我知道,只是情不自禁說出來了而已。」少女的聲音微微變大:「這讓我想起來了下個月在酆都中,你和白夜城戰鬥的畫面。」
「會有多少人關注著呢,兩個大人物的對決,關乎著兩大學院的面子呢。」黑暗中,她的笑容帶著一些嘲諷:「把事情完結掉就快點滾蛋。」
「這裡,不需要兩個強者。」
少女放下手機,掃了一眼樓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