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讓他睡在地上不太好吧,畢竟是個傷員。」
「可是這床單是我昨天晚上睡過的,床單都還沒換,不太好吧。」
「可是這樣不是顯得我很壞嗎,而且這麼睡會著涼的。」
白伊寧看著方十項的側臉,露出了糾結的神色,輕輕地來回踱步,生怕吵到了方十項。
……
這天雨下得很好,大概還可以持續很久的樣子,透過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見外面的世界,模糊,卻分明地呈現在諸人的面前。
川流不息的生命在從中穿梭,承載著每一個人的夢想還有期望,有人歡欣,自然有人承受著更加沒落的代價。
總有人帶著期望活著,又或者是因為某種奇怪的野望,而藉由這樣那樣的理由還有原因,結織成了這個交錯紛飛的世界。
有少年入夢,也有少女般的煩心事,應運而生,但是拋去這些浮華美麗的青春因素,絕大多數的事件發生,都是冰冷而又毫無感情的。
黑暗中,透露出一些不甚明顯的光芒,巨大的皮質座椅彰顯了坐在上邊主人的不凡。
「父親。」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棕色頭髮的青年,站在地板上,沉穩而不是自己的靈動,看上去溫和的他,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只能用卓爾不凡了。
沉穩清爽的男生,此刻臉上帶著一些疑惑:「父親,這次交流會就這麼放棄,會不會有些可惜,沒有辦法,南洋的江渝季,我一直很想和他交手的。」
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期許:「不,並沒有到時間,如果你們之間必有一戰,那應該是在六校戰湖心島的時候,而不是現在。」
「如果你的對手,連湖心島都沒有辦法進入,那你也就不用報以任何的期許了。」中年聲音低沉,聽上去卻非常深邃嚴苛。
「是的,父親。」棕發青年點了點頭,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我一定會努力的,成為真正的最強者。」
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欣慰的笑聲:「我當年沒有完成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繼承下去,並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必須要得到冠軍,六校戰的冠軍才能進入使者的眼中,不是冠軍,對你來說,和不參賽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你必須要成功,任何的失敗都是不被允許的。」
棕發青年低著頭,默然無語。
聲音頓了頓,顯得有些侷促。
「還有,你是我的驕傲。」
棕發青年溫順的臉抬了起來,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伴隨了光線蔓延著,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