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保安想了想,看向周圍的同伴。
一個保安突然面色憤怒:「這兩個小孩在逗我們呢,高凡是董事長的名字。」
幾個保安面色一變,對兩人也不客氣起來:「走,快來,你們是皮癢了嗎。」
魏心徵露出一個笑容,伸了個懶腰:「誒,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是嗎,人與人沒有相互信任感的時代,也是聽上去挺可悲的,對吧。」他問著自己身邊的同伴,眼睛中一股促狹的意味油然而生。
「別玩了,進去吧。」瘦削少年低著頭,說了一句。
「再不走我們動手了啊。」說著,幾個憤怒的保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於是便開始上前試圖弄走這兩個男生。
魏心徵的笑容永遠似乎不會消失,看著上前來的保安,好像看到了心愛的玩具。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進去吧。」瘦削男生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
「哎,等等我啊,我還想再玩一下呢。」然後是魏心徵非常燦爛地叫聲,以及留下的一動不動的保安們。
保安們的眼神恐懼,視線有些渙散,似乎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成了一群不會動的雕塑。
「隨著時間得流逝,覺醒者們的能力漸漸被開發出來,這成了日後學院實現其功能的地方。」白伊寧看起來已經有些飽了,很是愜意地用一種非常舒服的方式躺在椅子上:「學生在覺醒之後,會獲得一種覺醒戰技。」
「戰技?指的是?」方十項有些疑惑,瞭解了一些後,他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有些平復起來。
「我的白綾,你看到了嗎。」白伊寧眨了眨眼。
方十項點點頭。
「那個能力就是我的天賦戰技,是不可複製的戰技,只有我能使用。」白伊寧有些自豪:「但是絕大多數能力,是可以複製的,也就是所謂的通用戰技,每一個學生都可以使用的戰技,構成了學院的底蘊和基石。」
「沒錯,這就是學院和非學院的最大差別,一代一代前人的底蘊,這些戰技才是我們最大的武器。非學院派一般情況下在,只會一個自己的天賦戰績。」白伊寧突然吐了吐舌頭,「啊呀,又跑題了。」
「有人發現了覺醒者學生們的利益,當人們從驚訝中醒來,理性地面對潛力爆發的時候,他們發現這些覺醒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時的學院,只是一個類似於檢察組織的東西,是很容易人為介入的。」
白伊寧閉上眼睛。
「那一年,無數的利益集團進入這塊領域,參與注資,以及更多的是自己開辦學院,現在炎黃古國的大學院,幾乎都是第一批下海的人建立的。」
「然後,國家建立了龍府,開闢了炎黃的真正的學院制時代。」白伊寧笑了笑,長吁了一口,好像對自己非常滿意:「我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