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這筆錢足夠丹鳳眼男人在太陽帝國揮霍一生了,在這樣的巨大的經濟效益刺殺下,男人眼中的炙熱已經說明了一切。
男生自從成為通緝犯,本身就是有賞金的,這個賞金和白伊寧的不同,是明碼在執法隊標價的,他很明白,作為一個逃犯,完全是沒有前途的,所以他盯著白伊寧,用一種狼的眼神,帶著貪慾。
白伊寧覺得很憤怒,非常憤怒。
這種憤怒很大程度上來自自己已經被黑影割得破破爛爛的校服上,作為一件校服,雖然白伊寧覺得確實很醜,但畢竟是嶄新的呀,這種體現青春女孩朝氣的衣服被人割成了這樣,白伊寧眼睛眯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她對於這個男生的憤怒是無由來的,覺得世界上居然有這麼乖戾的人。
白伊寧眯著眼睛,這是她憤怒時候的標準動作,眼前這個自稱要殺掉她拿賞金然後前往太陽帝國的逃犯。
空氣微微有些凝滯。
「你可以看一下。」白伊寧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傳承自近月學宮的能力,我的覺醒力量。」
男人的鐮刀微微有些遲緩,眼神中閃過凝重之色。
「近月學宮,是京州月郡的那個龐大勢力嗎。」
「‘白綾’。」白伊寧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起,唸誦著什麼嚴肅地東西。
周圍破舊的民房,碧綠的青苔開始在低語,風聲在喧囂著什麼,四下無人,卻讓男人感覺有些吵鬧。
「戰技的通用部分,來自於學院的傳承。」白伊寧纖細的手指開始晃動,速度越來越快:「這一部分似乎你只是不知道從哪裡學了幻術。」
男生深吸一口氣,黑色影子化為一道鋒利的線條向白伊寧衝殺而來。
「自我覺醒部分,掌握得到是不錯。」白伊寧握拳狀態,將手橫在自己的胸前,「不過,還是太弱了。」
一道光束從白伊寧手中噴湧而出,男人清楚地看見了,一道潔白無瑕的綢緞。
白伊寧輕輕地揮動著自己的白色綢緞,向黑影衝來的地方揮舞過去,瞬間,黑白交加。
震盪的氣息從交界處掙脫而出,男生的面色有些難看,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這種古怪沒有持續多久,男生開始憤怒,因為他看見了,很清楚地看見了,自己應以為豪的黑影,被白色的綢緞刺破,然後撕裂地七零八落。
「雪箭。」白伊寧面色不改,左手開始作半揖狀,然後不停變化手部動作,憤怒的男生看見空氣中有什麼在開始凝結。
「順拳。」
一隻軟軟的拳頭從遠處襲來,男生的心臟有點疼痛,一口血咳了出來。
這個時候,男生才開始真正地慌張起來,他發現,自己居然根本沒有能力跟上白伊寧的速度。
整個炎黃古國,有很可怕的傳統,根深蒂固地存在於所有人的心中,那就是唯成績,唯分數論。
這個傳統換算到學院中,那就更加地明顯,覺醒了能力,並且資質上層地學生,才有資格進入學院中學習,如果資質和自身能力沒有達到要求,就算只是差了一點,學院也會把這些學生拒之門外。
像這樣的學生很多,不被任何的學院承認,又不想進入普通學校就讀,埋沒了自己。
這種擇優方法其實相當簡單和公平,但被淘汰的學生心中會埋下一顆不滿的種子,許多自認為有實力只是缺少了一點運氣的學生,不想甘於平庸,走上無學院發展的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