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因為火焰洪流落地,給地面帶來了極高的溫度,以至於,遠處的那些長在地上的巨型大樹的樹根處,都開始快速的變成黑色,然後咔咔咔的倒地。
更讓人呼吸震顫的是,火焰洪流落地後分散成為一灘灘的火焰水流,朝著四面八方瘋狂的波動著,堪比火山爆發後的岩漿流動。
其中有一個方向,正好追著詩雨蝶。
且,火焰水流的波動速度太快,遠遠比詩雨蝶退後的速度還要快。
旋即。
就要追上。
「神凰繡球,給我定!!!」危機時刻,詩雨蝶趕緊祭出神凰繡球。
神凰繡球這件強大的寶物,在詩雨蝶的催動下,無所畏懼的擋在她身前。
神凰繡球上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十分十分的神奇,竟然能夠阻擋火焰水流的繼續前進。
見到這一幕,詩雨蝶稍稍鬆了一口氣,停下正在退後的身子。
「咦,有點意思,人類螻蟻,你竟然有這麼一個寶貝?」
離火天蟒感興趣的盯著詩雨蝶祭出的神凰繡球,它很清楚,那繡球絕對是一個寶物,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擋住離火?
接著,離火天蟒人性化的眨了眨那陰鷙的眼睛:「這樣的寶貝,可不是你一個人類螻蟻有資格使用的!」
話音落。
嘶嘶嘶嘶……
空氣中波動起刺耳的聲響,離火天蟒那足足有二三十米長的尾巴,一下子抬起。
在離火天蟒的驅使下,那尾巴強橫有力、靈動至極。
殘影不斷的閃爍中,尾巴從天而降,朝著詩雨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而去。
詩雨蝶明明感受到了危險在靠近!
但。
就是防禦不了。
因為,根本沒有時間。
從離火天蟒甩出尾巴的一霎那,到尾巴出現在詩雨蝶的眼前,只用了一個眨眼的時間都不到。
時間太短了!
「唰……」很快,詩雨蝶就感受到神凰繡球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它被離火天蟒的尾巴捲住。
「還給我!」詩雨蝶花容失色,一聲厲喝,就想要強行驅使神凰繡球,讓它回到自己的身邊。
然而,還沒等詩雨蝶利用心神和元氣驅使,突兀的,離火天蟒咆哮起來:「人類螻蟻,你放肆!!!」
咆哮聲音真的太大,大到了幾乎超越了人類的耳朵極限。
詩雨蝶分明有了耳朵失鳴的感覺,且,在耳朵失名的過程中,她的頭腦眩暈了一下,繼而,她就吐血了。
她也失去了對神凰繡球的控制。
那是心念控制和元氣控制,通通被斬斷。
高高的樹上,步天挑了挑眉頭:「有點意思,這離火天蟒竟然擁有不弱的精神力!」
「當然,有不少的妖獸,擁有精神領域方面的天賦神通,離火天蟒就是其中一個。」
「它的強點在於三,第一個是離火,也就是它吐出的那火焰,非常的恐怖,燃燒力和攻擊力,簡直驚天。」
「第二個是它的毒液,它的毒液具有超強的腐蝕力,據說,就是一般的神兵利器如果沾染上了它的毒液,也會被快速的腐蝕成一堆破銅爛鐵。」
「第三個就是精神力了,離火天蟒可以控制小一片的精神領域,在這片精神領域中,它會靠著精神力無限壓制敵人的實力,也可以斬斷敵人對於自己的兵器的控制和使用,是一項非常驚人的神通!」
萬劫快速的介紹道,顯然,它對於離火天蟒還是非常非常熟悉的。
「人類螻蟻,你還有什麼招式嗎?快一點施展哦!再不施展,卻是沒有機會了!」
得到神凰繡球後,離火天蟒玩味而又期待的看著詩雨蝶,它就是在戲耍。
它的實力碾壓詩雨蝶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戰鬥起來,全是戲耍,沒有一點認真。
離火天蟒非常希望詩雨蝶能夠再拿出一點實力,好讓自己不那麼失望。
「你……」詩雨蝶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全是憤怒。
她的纖纖細手持著那紫色的長劍,不斷的顫抖著,身上的氣息又一次提了起來,她同時也服用了不少的丹藥,包括步天給予的神源丹。
離火天蟒並沒有阻止。
很快,詩雨蝶的傷勢完全恢復了,氣勢上比之之前強大了一些。
「給我爆!!!」
繼而,在離火天蟒那期待的眼神下,詩雨蝶猛然間彈起身子,化作一道極為優美的弧線。
當她到了空中的最高點的時候,手中的紫色長劍脫手而出,夾雜著浩浩蕩蕩的元氣,破空刺去,對準離火天蟒。
離火天蟒彷彿早已經有預料,並不著急,盯著那紫色長劍,也不防禦,醜陋的蛇臉上竟然多了一些不屑的神色。
很快。
紫色長劍就到了離火天蟒的身前。
正在離火天蟒準備採取一個簡單的防禦、擋下紫色長劍的時候,卻聽詩雨蝶喝道:「給我爆!!!」
轟轟轟轟……
頓時,紫色長劍爆了。
碎裂成一道道不可思議的鋒利碎片,崩進來離火天蟒的頭顱、小腹……
離火天蟒根本沒有料到詩雨蝶會來這麼一招!
算是大意了。
但,離火天蟒就是離火天蟒,即使大意了,即使讓詩雨蝶得逞,它也只是輕傷。
不過,即使是輕傷,離火天蟒還是無比無比的憤怒。
「吼……該死的人類螻蟻,你傷了我,我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怒火之下,離火天蟒身形攢動,對著詩雨蝶就鋪天蓋地的衝去。
那巨大的蛇口太驚悚了,不僅僅蛇信如刀,毒液聚集,更是火焰隨動。
除此之外,暴怒中的離火天蟒還將它那聖獸的氣勢完全的釋放,鎖定詩雨蝶。
這種情況下,詩雨蝶懵了,她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會死!
詩雨蝶甚至閉上了眼睛。
絕望瀰漫在心底。
莫名的,她的心底回憶起這短短的一生中,所有的人和事。
而當她的腦海裡,想到步天的時候……
突兀的!!!
詩雨蝶的身子一下子懸空。
她感覺自己的嬌軀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了。
「我又救你一次!」耳邊,那熟悉的、讓自己委屈、羞惱的聲音清晰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