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紅葉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根本不是她偷沒偷的事情。
而是秋芳,或者說是步浩元,想要給她一個狠狠地教訓,僅此而已。
高洪磊微微皺眉,當著自己和執法堂成員的面,就這樣公然的動手,不太好吧?
不由得,高洪磊看向步浩元。
「三執事,我爹說,晚上請你還有二執事、四執事吃飯,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步浩元笑著道,刻意提到他爹的原因,意思很明確,讓高洪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浩元,整一整就算了,真要上綱上線嗎?」高洪磊小聲的問道。
「當然!!!今天敢偷盜一個髮簪,明天就敢偷盜一本武技,必須要嚴懲啊!不然以後步家的丫鬟、僕人,還不得翻了天了?」
步浩元殘忍的道,說著還朝執法堂外面的一些正在圍觀的男男女女大聲問道:「你們是,是不是?」
「是!」不少步浩元的忠實狗腿大聲的吼道。
「這……一切都聽你的!」高洪磊深吸一口氣,最終做了決定。
他還有二執事、四執事,和大執事之間的秘密、利益太多太多了。
捆綁數年了,就算現在步天突然翻身,風頭大盛,乃至成為恐怖的煉藥師,他們依舊不可能轉而投向步振業。
一條船上的螞蚱,分不開了!
給予步天一個打擊,也好,不然的話,他們這幾位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必須將步天的勢頭壓下去。
「你沒偷?難道我的髮簪是自己飛到你的房間的?」
與此同時,秋芳再度上前,貼著紅葉的身子,十分十分殘忍的扭紅葉的胳膊、腰等等。
每一次扭,秋芳都是用盡全力。
在秋芳的扭捏下,紅葉身上出現了一些青紫的血印,看著都疼。
「不是我偷的,不要扭我……嗚嗚嗚嗚……少爺,救我,嗚嗚嗚嗚……」
紅葉疼的眼淚快速流著,她大聲的求救,絕望無比。
執法堂外站著的一些丫鬟、僕人,一個個微微低頭,也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千萬不能得罪浩元少爺!!!
這是所有丫鬟、僕人在一剎那,心裡所想的。
「好了,秋芳!」十多個呼吸後,步浩元制止了秋芳。
是步浩元發善心了嗎?顯然不是!
「翠蘭,你上來……」步浩元看向執法堂門口的一堆人。
「是,少爺!」而後,一丫鬟走了進來。
「翠蘭,你告訴三執事,你看見了什麼?」步浩元挑了挑眉頭,道。
「三執事,之前秋芳和紅葉產生紛爭,我也在場。」
「紛爭後,我和秋芳離開了,去了花苑,給花澆水。」
「中間,我因為要小解,就離開了。」
「在路上,我遇見了匆匆忙忙的紅葉。」
「我親眼看見,她是從秋芳的房間門口神色慌張的離開的,再後來,秋芳的髮簪就丟了。」
翠蘭認真的很,看著三執事,緩緩說來,完全沒有一點打頓。
全場無聲,所有人心裡都是微微森寒。
太狠了!
人證物證俱在啊!
只是,誰不知道翠蘭也是步浩元的丫鬟之一……
只要有點頭腦,都知道翠蘭做的是為證。
到此時此刻,紅葉就算是單純,又哪裡不明白?
一時間,除了清淚流下,只剩下絕望,她癱坐在那裡,宛如掉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