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嚇得不輕,忙道:「陛下,慎言!」
朱有燉的臉色顯得格外的可怕,慎言二字一齣,反而將他激怒了,他氣的嘴唇哆嗦:「是哪,在這紫禁城,朕是天子,朕卻還要慎言,怎麼,天下姓徐不姓朱了麼?朕說為何當年郝風樓等人勸進徐景明為帝呢,原來他們早就有這個心思,若不是百官反對,若不是宗室們磨刀霍霍,他們的奸計,怕是早已成了。你瞧瞧,前些日子,有大臣要召朕的父王母后入京來,這老妖婦就嚇著了,一面叫人去請郝風樓來助威,一面又要將自己的侄子派去江西,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劉勝呆了一呆:「奴婢聽說,太后召那郝風樓前來,是為了諒山的事,想借故扣留郝風樓,將那郝風樓,作為質子……」
「這些話,你信麼?」朱有燉冷冷看劉勝,咬牙切齒的道:「那郝風樓,既是老妖婦的義子,又是她的女婿,那郝風樓,還和徐景明稱兄道弟,當年勸進,就是郝風樓起的頭,這些事,莫非你已經忘了,她明著是讓郝風樓入京,可是誰知,打的是什麼盤算?多半,是挾郝家,來迫朕罷了,甚至可能,她自覺的這幾年她控制了朝局,比如那黃淮等人,就以他馬首是瞻,他的侄兒,一個是新軍都督,一個要去江西大營,分明是要圖窮匕見,是要謀奪朕的江山。」
劉勝皺眉,道:「可是……我看,那郝家也未必甘願為她驅使。」
朱有燉臉色深沉起來,他突然沉默,而後一字一句的道:「可是莫要忘了,郝風樓來了!」
他只是一句話,終於讓劉勝臉色變了。
這句話看上去似乎很是平常,可是在這背後,卻有一個極為致命的問題。
好,你們徐家說,郝風樓是要誘來金陵作為質子的,這自然不會有錯,而且這個意圖,顯而易見,你自己親口說了,想必許多人,也已經猜到了。
那麼郝家呢?郝家父子二人,你可以說他們不仁,可以說他們殘暴,可以說他們喪心病狂,可以說他們是王莽,是司馬昭,是爛屁股的大壞蛋,但是誰敢說他們是傻子,他們當然不是傻子,若是傻子,怎麼可能白手起家,如今得到這偌大的家業,若是他們父子二人是傻子,那麼被他們壓得喘不過氣的朝廷,豈不是這廟堂上的諸公,都連傻子都不如。
他們既然不是傻子,太后如此淺顯的意思,難道他們會看不出?
可千萬不要說郝風樓跑來金陵,是為了避免戰端再起,是為了和平,為了數十萬上百萬人的存亡來的,姓郝的若是有這覺悟,那才怪了。
這一對父子,絕對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否則,又怎麼會推行聖法,打著這個名義,劫掠‘民’財?
很好,他們既然不是傻子,那麼為何太后一道懿旨,郝風樓就來了,難道郝風樓不知道,他來了金陵,就別想走了麼?
明明是個絕頂聰明之人,卻是做了一個傻子一樣的決定,事有反常即為妖,你若是相信他只是一時衝動,那麼你就是傻子了。
可既然如此,郝風樓為何還要來?
答案只會有一個,那就是,郝風樓相信自己處在絕對安全的狀態,那麼誰保障了他的安全呢,朱有燉沒有保障,能保障他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徐太后,以此推論,徐太后和郝風樓之間,必定已經達成了協議,或者是有了密謀,他們狼狽為奸,要做一件大事。
而這時候,朱有燉心寒到了骨子裡,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
第一章送到,咳咳,昨天第二章發的時候,求大家別罵,故事慢慢就會浮現,結果還是罵了,好吧,老虎寫的不夠直白,活該被罵,寫書這幾年,臉皮早就厚了,不過好在老虎的讀者素質都還算高,就算是罵,也是就事論事的討論,咳咳,感謝那幾位提意見的老兄,你們的評論老虎已經看了,分析的很不容易,恐怕花費了很多功夫,老虎很感激,嗯,就是這樣,熬夜寫出來的,主要是被罵了,晚上睡不著,還是早點發吧,省的留一個懸念大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