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做棋手麼?可是一山不容二虎,這天下怎麼可能容得下第二個呢?」
他舉步,朝宮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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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紫禁城,郝風樓更願意在家裡待著,勤民和勤政都已大了,一個已能蹣跚學步,一個已能咿呀學語,郝風樓一回來,按著規矩,便有奶孃抱著孩子來給郝風樓見一見。
郝風樓看著兩個和自己酷似的小人兒,總是都要先問郝勤民:「哪個是爸爸?」
郝勤民瞪大眼睛,小腦袋歪了歪,像是受了溺愛一般的把腦袋埋入奶孃的懷裡,老半天才稚氣的道:「爸爸是爸爸……」
很聰明,果然不愧是郝家子孫。
郝風樓滿意的笑了,因為這句回答,總是帶著某種哲學的味道,由此可見,自己優良的基因得以延續,可喜可賀。
於是他又虎著臉,看向不太老實的郝勤政,捏了捏他的臉,笑呵呵的道:「在家乖不乖?來,父親教你一個道理,你好生記著。」
郝勤政的樣子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把小臉別到一邊去,懶得理會這個不太稱職的老爹。
郝風樓便拍拍他的臉,使勁在他屁股上捏一捏,虎著臉道:「要教你的道理便是落後就要捱打!」
嗚哇……
郝勤政哪裡曉得這是父親的言傳身教,才不管什麼至理名言,吃痛之後便扯著嗓子哭起來。
大抵這個時候,滿宅子的人都被驚動,老夫人在佛堂不得清靜,寶貝孫兒……不,準確的來說,必定是勤政哭了,受了誰的氣,因為勤民總是不會哭的,於是心都要碎了,再沒什麼心思,氣勢洶洶的帶著一干人等來興師問罪,免不了是要責怪自己的兒子,郝風樓俯首帖耳,便突然感覺自己的話並非完全有道理,於情於理,自己在母親面前都算不上落後,可是還不是照舊是乖乖賠笑,可見落後不只要捱打,年輕還要受氣。
緊接著他便將自己關在書房,偶爾看些書,看些信函,他看信函的方式總是帶著散漫,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子,總是要叼開印泥,再用剪子剪開信封,抽出信箋來慢慢去看。信函裡大多都是諒山的訊息,有的來自於父親,有的來自於一些好友,還有一些公務上的急報,至於回信,卻也要看,不太重要的,到時候吩咐人送去給周司吏,讓他看過之後,斟酌著去回書,自然這裡頭是以自己的名義,可憐的周司吏為了這個,不得不自甘墮落,去學郝風樓的字型,結果書法反而退步了。
至於重要的,則需要親自回了。
忙完了這些,便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用飯,夜裡陪著女眷們在後院裡湊著爐火說說話,夜裡留宿哪個廂房也是頗為頭痛的事,近來多收了幾個妾室,不免愛慕她們年輕,卻又不忍落了兩位髮妻和香兒,於是總是要採朵花來,摘下一瓣,念:「香兒……妍兒……公主……沐兒……珠兒……」
最後一片花瓣摘下,手裡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花骨,卻正好唸到了「公主」的名字。
好,就她了。
郝風樓興匆匆的往那裡去,大有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概,可是穿過了兩個長廊,鬼使神差,卻突然拔了腿,又往那新收的沐兒房裡去了。
「咳咳……沐兒還沒有身孕,總該對得住她才好。」他總是這般的悲天憐憫,同情弱勢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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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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