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遠……
郝風樓苦笑,這你孃的算不算是過河拆橋,本官苦口婆心教誨你,你倒是好,人跑了。
這等人脾氣大多古怪,郝風樓只能體諒,他還指著蒸汽火車的出現,出現之後,整個諒山,怕又要大變了。
只是……郝風樓不由搖頭苦笑,眼下的所謂火車,怕也粗鄙簡陋的很,至於那速度……怕也是慘不忍睹,雖然這東西的出現,已經是跨了時代,可是……郝風樓搖頭,自嘲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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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一封書信送到了碌國公府。
當著送信之人,郝風樓親自拆開。
書信乃是暹羅王送來的,郝風樓開啟之後,裡頭便是暹羅文和漢文的一式兩份信箋。
裡頭的內容,有些不堪入目,這暹羅王對於郝風樓的‘善意’並不友好,寫信之人,其實不是暹羅王,而是暹羅國的一個小官,怕只是個不入流的,裡頭告訴郝風樓,不曾聽說過海防侯,若是要交涉,請大明天子修書,暹羅國王才肯回應。又說交趾這邊,大肆收購暹羅國的木材、鐵礦,暹羅國內,白銀外流嚴重,交趾理應,給予賠償,否則將禁絕商路……
郝風樓看了書信,卻也不惱,卻是問這中間傳信的商賈,道:「先生可見到了暹羅王。」
這商賈漢名姓陳,單名一個柱字,陳柱搖頭,道:「投遞了侯爺書信之後,回應的,只是個暹羅國王子,只是送了這封書信,命小人帶回來。」
郝風樓皺眉。
這陳柱道:「本來,小人在暹羅王確實有不少關係,因此在暹羅朝中,也曾託請過一些人,想要面見暹羅王,無奈何人家似是有什麼苦衷,只是告訴小人,暹羅王不會見小人,還說暹羅王近來屢屢召見大臣,商討對大明的事務,似乎有所圖謀。」
「圖謀,什麼圖謀?」
「這就說不清了。」陳柱顯得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道:「其實大明若是不徵交趾,這暹羅,倒是對大明十分順從,暹羅王亦是對大明沒有什麼微詞,可是自從大明拿下交趾,並且分封土司,使得交趾大定,許多土司又跟著碌國公府牟利之後,人心大定,便是尋常百姓,也都各安生業之後,這暹羅國內部,便有諸多貴族有了其他的心思,對這些人來,做暹羅王的臣子,和做大明的土司,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上年的時候,暹羅內部出現了親明派,以大臣波河分首,爭取要效仿交趾,還說要暹羅王來諒山,與碌國公共商國是,此舉引來不少暹羅人的支援,暹羅王昭祿群膺卻是不喜,誅殺了波河,並且開始大肆搜捕他的‘餘黨’,至此之後,和大明的關係,也就冷淡下來,暹羅人眼下對大明有極大的戒心,甚至嚴令許多人,不得擅自與交趾交往……」
這些事,郝風樓也有耳聞,其實這倒是理所當然,先進文明遇到了落後文明,大明無論是在文藝、經濟方面都遠勝暹羅,如今交趾又成了榜樣,在西洋不少藩國裡,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聲音,那些不甘於現狀的貴族似乎並不認為,做一個交趾這般的土司有什麼壞處,可如此一來,卻不免遭受王室猜忌,這已經牽涉到了暹羅王昭祿群膺的根本利益,豈會心慈手軟,於是少不得狠狠打壓親明派,甚至於直接將這些人屠戮乾淨,可是接下來呢,他一面打擊親明派,難道還能自己繼續跪舔大明不成,不顯示一些強硬的立場,如何服眾?
郝風樓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將這封書信擱在了桌上,喚了個人來,道:「這封書信,傳閱下去,諒山乃至各地土司,都要抄錄一份,讓他們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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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求點月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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