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離心背德

這宗令府的官員大多都是宗親,比如周王是宗人令,寧王、晉王人等則是副手,再有其他大小官吏,也都是宗室兼任,可是他們並不常駐在京,於是乎便有不少旁氏的宗親代為理政,來的幾個人都是宗室,有周王和寧王的次子,還有晉王等人的一些外戚,其中那寧王次子朱磐灼最是引人矚目,他是奉父命在京的,朱棣也準允,許多宗令府的事都是他為之打理,朱磐灼等人之所以趕來,也是曉得這荊國公主生子事關重大,於情於理都該來走一趟,況且天子都來表示了,其他人能不表示麼?

只是寧王一系和郝家有那麼點兒宿怨,平時雙方都沒給對方好臉色看,今日朱磐灼的到來,卻有點突兀。

這些人乖乖來見了駕,朱棣朝他們點點頭,道:「都在這兒靜候佳音罷。」

眾人聽了,便都側立一旁。

那朱磐灼的眼眸裡似乎從郝家的緊張氣氛中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似乎這此次生產有些凶多吉少,他的眼眸裡不由掠過了一絲喜色。

總體上來說,朱磐灼就是寧王的代理人,在這京師,他的一切舉動都必須符合寧王的利益。

郝家和寧王不睦,朱磐灼樂於看郝風樓的笑話,更何況這裡頭還有更深的背景。

宗室之中,當年建文在的時候,大家倒是都團結一心,可是現如今,這關係早已變得緊張了,就比如寧王,當年打天下卻是有寧王份的,結果朱棣一腳將他踹開,不只如此,如今還有削寧王護衛的心思,寧王那邊自是不忿,心中鬱郁,都是一個老子生的,都是龍子龍孫,憑什麼你他孃的坐金鑾殿,老子如此淒涼?

前些日子,寧王悄悄讓人散播了一些流言出去,便是作為對朱棣的反制,而朱棣一開始大發雷霆,非要徹查,最後冷靜下來,卻也不得不無疾而終,因為大家都明白,即便是寧王搞了小動作,你能如何?莫非就因為這個,對寧王動手?那麼你和建文有什麼分別?

這等齷齪的事可是不少。

朱磐灼之所以巴望著那荊國公主出事,也是存著這個心思,當年荊國公主下嫁郝風樓,許多宗室就曾風言風語,說是當今皇帝是故意羞辱已故的湘王,湘王唯一的血脈卻是給人做了平妻,平妻是好聽的話,其實和妾沒什麼分別,因為人家夫人的兒子都已有了,又是嫡長子,最後什麼都撈不著,這簡直是老朱家的恥辱。

現在假若荊國公主出了事,又不知有多少文章可做,因而朱磐灼看上去是一副恭順的樣子,心裡卻早已盼著那一幕好戲開場。

朱棣的目光微微一撇,看著這些宗室,這些人誰存什麼心思,他哪裡會不知?想到這裡,朱棣更是有些鬱鬱不樂,卻又不好發作,只得淡淡地道:「磐灼,你的父親,據說現在在研究茶道,是麼?」

朱磐灼沒想到陛下這時候來詢問自己,自然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道:「是,父王耽樂清虛,悉心茶道,打算修一本茶譜。」

朱棣笑了:「朕喜舞刀弄槍,可是他不同啊,他是個雅人。」

朱磐灼連忙謙虛了幾句,卻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句:「父王倒是想做一些政通人和的事,奈何學之不精,父王時常教誨微臣,說是定不要學他。」

這話說的倒好像是謙虛,可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這話有點擠兌天子的意思,不是寧王不想做點大事,只是被你這天子提防著,才不得不去研究那茶道,這是兄弟相疑啊。

朱棣聽了,並不生氣,只是不做聲。

他能感覺到,朱磐灼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一旁的宗室,有不少都掠過一絲冷笑,有點感同身受的意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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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到,月票慘淡,老虎不得不繼續厚著臉皮求票了,老虎其實不是不想加更,畢竟這樣收入也高,只是老虎最近身體不是很好,而且歷史不容易構思,老虎實在不想濫竽充數,請同學們理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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