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大喝:「我乃副將,即便要拿,那也該是朝廷……」
郝風樓冷漠不動,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一個親軍很不客氣,一巴掌狠狠地摔在了劉季的臉上,打得劉季七葷八素。
百戶繼續念:「游擊朱濤……」
一個個名字念出來,那程先生瑟瑟發抖,見那如狼似虎的校尉將一個個軍中的重要人物拿住,他的心裡不由大大地鬆了口氣。
他的選擇顯然是對的,這個郝風樓早有準備,甚至那一份名單,顯然都是暗中進行了諸多的調查,否則不可能如此精準,因為拿的這些人都是李彬的心腹,或是同流合汙的軍將。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人家早有準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自己若是不反水,那麼這名冊之中怕是肯定有自己的一份。
他心裡唏噓不已,暗自慶幸之餘,不免有幾分後怕。
十幾個軍將已被拿住,其他的人臉色慘白,大氣不敢出。
此時,郝風樓冷若寒霜地道:「你們,這些人平日裡胡作非為,膽大包天,本侯該如何處置呢?是解送京師,呈報他們的罪行,還是地正法,以安眾心?」
廳中都是默然,只有幾個人在叫屈,口裡還在道:「我犯了什麼罪?」
尤其是那副將劉季,仗著品級不低,雖是捱了幾巴掌,卻還是叫道:「郝風樓,你休要狗拿耗子,這裡還輪不你做主……你想做什麼?你別人為非作歹,你自己瞧瞧你自己,擅拿……」
郝風樓嘆口氣,笑了:「劉副將似乎不服,你真以為郝某人是沒頭的蒼蠅?你以為我坐在這裡,帶著這麼多人拿了你和你的黨羽,只是因為莽撞?你誤會了,郝某人在這裡,若是沒幾分憑藉,會拿你一個副將?」
這一下子,所有人不做聲了,郝風樓得對,若是沒有幾分依仗,人家怎麼敢大張旗鼓的拿人?唯一的可能是,在金陵,必定有一個足以做主的大人物暗中已經有了授意,而這個是誰呢?
大家不禁向了鄭和,那沒錯了,這位公公據聞是宮中面前的紅人,他既然一直和海防侯在一起,那麼這個授意郝風樓的極有可能是天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子要拿你,你有話麼?
不待郝風樓話音落下,已有幾個人衝出來,這個時候若是再無動於衷,實在對不住自己智商了,出來的幾個都是軍將,一起道:「侯爺,卑下要檢舉,總官兵李彬強搶民女,凌辱婦人……那幾個民女便是李彬授意游擊朱濤……」
「卑下也要檢舉,李彬假傳捷報,欺君罔上,是卑下親眼所見,明明是官軍潰敗,他卻自報大捷……」
「李彬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既然有人跳出來,其他人也不客氣了,所謂牆倒眾人推,何況現在李彬不知所蹤,不知死了是被拿了,其他的心腹黨羽也成了沒牙的老虎,至於剩下的這數十人雖然和李彬沒太大瓜葛,可是平時也少不了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若是此時再猶豫,難保不會牽連自己身上。
眾人轟然拜倒:「我要檢舉……」
「罄竹難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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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睡得實在太少,昨天太累,身子有性不消了,很早睡下,昨天更得有些少,所以老虎今天早早起來,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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