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沒有東城的人。」
「哎……」紀綱撫案,道:「安南那邊也有衛中的人吧?有信得過的人就時刻盯著。」
書吏面無表情的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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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暖閣裡,剛剛主持了廷議的朱棣顯得有幾分疲倦。
他能明顯感覺到大臣們帶著幾分怨氣,太子朱高熾直接在殿上泣告了一些錦衣衛不法的事。
朱高熾突然跳出來,倒是教朱棣為難了。
一方面,他有些惱怒;另一方面,卻突然有一種深深的倦意。
他眯著眼,決定派人去錦衣衛一趟,至於那個倒霉的指揮使僉事卻是他故意為之。
不表明自己的心思,也不暴露自己的任何意圖,卻是直接給錦衣衛一個悶棍,至於錦衣衛那些人如何體會,那是他們的事。
他要的就是這深不可測的結果。既要讓錦衣衛好生辦事,又不能讓他們得意忘形,朱棣要的就是這樣的目的。
郝風樓求見,倒是沒有出乎朱棣的意外,朱棣打起精神,命鄭和請郝風樓入閣。
「兒臣見過父皇。」
朱棣幾乎是趴在案上,撿著幾份奏書在看,眼睛並不抬起,嘴巴卻是張了張:「見了趙王吧,他是不是發了一肚子的牢騷?」
郝風樓道:「趙王殿下並沒有發什麼牢騷,他畢竟是陛下的兒子,陛下讓他去哪裡,趙王並沒有什麼怨氣?」
「是嗎?」朱棣拋開一份奏書,眼睛繼續停留在案牘上,一字一句的道:「那他說了什麼?」
「只是說能體諒陛下的苦心。」
「你說謊!」朱棣突然激動了,他抬起眸看著郝風樓,嚴厲的道:「你不要遮掩,他就是有怨氣。朕難道會不知道?朕知道你和他關係匪淺,你們也算兄弟,可是你不用這樣為他說話,他不是聖人,怎麼可能不會有牢騷?」
郝風樓苦笑道:「父皇,兒臣也不是聖人啊。」
這句回答實在巧妙,朱棣說趙王不是聖人,頗有些責怪郝風樓對趙王的袒護。結果郝風樓直接回了一句,我也不是聖人,既然不是聖人,就會有好惡之分,對趙王有所袒護,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作祟,可是既然都不是聖人,有私心也是理所當然。
朱棣一聽,不禁啞然,最後苦笑道:「朕近日脾氣有些壞,你不要見怪,你說的也有道理,不說這些。你前幾日上了奏書,日子定在後日是嗎?」
郝風樓道:「是,眼看就要入冬,應當儘快成行。」
朱棣頜首點頭道:「去了那裡,差事固然要緊,可是那兒畢竟是臨淵之地,卻是要小心。至於那個陳王子,好好看著,這些話,朕就不交代了。趙王也隨你同去,這件事,朕本來是不答應的,只是看他滿懷希翼,最後還是不得不應承下來。其實趙王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世面的人,不過他性格終究有些魯莽,一切大小事務還是你來做主,不可讓他胡鬧。」
郝風樓道:「兒臣知道了。」
朱棣不由感慨的道:「你們都要走了,走了也好,好好磨礪磨礪吧,去看看你們郝家的封地,去增長一下見識。皇后那邊倒是對你和趙王不捨,你今日恰好有空,也該去見見她,好和她道別。還有,你所上報的人員,朕都準了,可是朕怕人手不足,五百人拱衛你們幾人的安全,朕還是不放心,不妨你再多報一些來。」
郝風樓道:「人多了未必是好事,微臣以為,這些人足夠了,眼下大明已基本控制住了安南的局勢,陛下勿憂。」
朱棣哂然一笑道:「那就隨你。」
郝風樓告辭出去,自去坤寧宮見了徐皇后,誰知徐皇后這邊,漢王也在,朱高煦不便和他多說什麼,等郝風樓問安出來才追上郝風樓,朱高煦皺著眉道:「怎麼,你和紀綱有什麼誤會嗎?」
郝風樓搖頭道:「殿下的話,我聽不明白。」
朱高煦笑了,道:「沒有就好,這一次你去安南卻要小心,後日我去送你和三弟,哈……那些傷感的話,我就不說了,就那麼一句話,願你建功立業,平安而返吧。」
郝風樓致謝,出了宮去。在路上,他心裡默默的道:「安南,我郝風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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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雨了,似乎連上天都知道我們家的心情一樣,今天真的累了,更完這章,老虎就好好休息一下,最後謝謝大家之前對老虎的祝福和給老虎的打賞,呵呵,我也對自己說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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