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臉色鐵青,他其實心裡也明白,這件事不是誰有道理的問題,肇事的雙方壓根也沒打算講理,這邊自稱是奉命行事,背後是親軍,將奉命行事的人查辦,確實如郝風樓所說,將來再有聖旨,涉及到了讀書人,親軍們還敢去辦嗎?
而另一邊呢則是讀書人,讀書人已經瘋了,聚眾文廟,再加上大批的官員長跪午門,侍講胡廣亦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兄長沒了,肯定是要拼命的。
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道理可講,此前的舌槍唇劍都是假的。
這才是朱棣頭痛的地方,夾在中間,實在難以決斷。
現在郝風樓送上畫像,其實這畫像也沒什麼稀罕,朱棣壓根就沒有看的興致,不過郝風樓既然鄭重其事的奉上,他也只好意思意思,畫像竟是有兩幅。
第一幅自是朱棣耳熟能詳,這孔夫子的畫像即便不是讀書人,也是常見。至於第二幅,朱棣漫不經心的拿起來,這一看,眼睛便定格住了。
他的眼眸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畫中的人,身材有些肥碩,相貌普通,不過上頭的字卻是厲害,上頭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是化成灰都令朱棣認得:「太祖神主靈牌在此,奸賊退散。」
朱棣的眼眸眯了起來,他的手化為了拳頭,手指節咯咯作響。
他突然冷笑,抬眸道:「所懸畫像是誰的主意?」
郝風樓正色道:「已經查實,乃是胡康。」
朱棣又問:「懸掛的畫像都在這裡嗎?」
郝風樓道:「都在這裡。」
朱棣又去問那劉博士:「郝風樓所說的沒錯吧?」
這事卻是許多人都知道的,懸掛畫像的事不只是書院中的師生知道,便是外頭看熱鬧的人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劉博士倒是不敢抵賴,道:「沒有錯,只是事急從權,當時這些人強攻書院,打傷了不少生員,實在沒有辦法,胡博士才不得已而為之。」
其實在劉博士看來,這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他卻是料錯了。
朱棣笑了,那笑容竟是十分殘酷的冷笑,那眼眸透出來的冷漠教人不敢直視。
朱棣一字一句的道:「是嗎?事急從權,這倒沒有錯,誰不是事急從權呢。朕的諸位愛卿,你們來說說看吧,這件事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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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第二章俺會盡快送到,就當是贖罪吧,俺弱弱的問一句,過街老鼠能喊兩句求月票不,額,不給就算了,別罵人好不,俺一破寫書的,天天被讀者們左右開弓的打耳光,街頭罵到街尾,感覺特悲劇啊,日子都沒法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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