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郝風樓揚起了短饒。
啪啪……
連擊兩鐃,直接對準的是其中一個亂黨的面門。
這亂黨身形一滯,揚起的長刀哐噹一聲垂下,整個人如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另一個亂黨見狀,瞳孔收縮起來,可是事到如今,他已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咬了咬牙,雙手握刀,繼續下劈。
郝風樓比他更快,短鐃尚且冒著青煙,轉輪一動,啪的一聲,擊中他的胸膛。
巨大的衝擊,使這亂黨身形向後一退,一股血箭飆出來。
亂黨吃痛,卻還算硬氣,依舊冥頑不靈的揮刀朝郝風樓劈來。
啪……
抬手又是一鐃,相隔不過半丈,鉛彈直接穿透了這亂黨的右臂。
刀落下。
這亂黨亦是倒在地上,瘋狂地捂著自己的手臂,弓著身子哀嚎。
都風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他的目光中沒有憐憫,他受夠了這種遊戲,不是你殺死我,就是我殺死你,若不是自己預備了五十個火鐃手,這些人就要衝進自己的家裡,使自己家破人亡,郝風樓絕對相信,假若當真是那種情況,眼前這個‘可憐’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砍掉自己的腦袋。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亂黨的身前,亂黨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火鐃中還有最後一枚鉛彈,都風樓舉鐃對準了他的腦門,啪的一聲,腦殼碎裂,流出紅白的液體腥臭液體,腦殼的主人狠狠扭曲了一下,便再也沒有動彈。
手中的火鐃有些滾燙,郝風樓將火饒收了,沒有去看地上的兩個的亂黨,彷彿自己方才屠戮的不過是蛇蟲螞蟻,對於這一點的認識,郝風樓是極為清醒的,朋友就是朋友,敵人就是敵人,既然與之為敵,郝風樓對敵人的字典裡就沒有任何寬容二字。
返回大門,郝風樓朝朱棣行了個禮,道:「陛下,微臣獻醜了。」
朱棣和朱高煦還沒有回過神來,郝風樓是什麼德行,他們心知肚明,聰明固然聰明,可是要說到武力,無論是朱棣和朱高煦,只怕連看都不肯看這傢伙一眼,在他們的心目中,都風樓也就和太子朱高熾一個檔次而已,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為過。
可就在他們面前,這個傢伙與兩個手握長刀的武士對敵,只用了……啪啪啪啪啪五個聲響的時間,準確的來說,就是一口茶的功夫,就直接幹掉了兩個武士,自己毫髮無損。
所憑藉的,就是手中一支不起眼的短鐃,只是一根短鐃而已。
一下子,所有不可思議的事也就迎刃可解了,手頭上五十個火鐃手,人手一根這樣的利器,簡直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難怪上千叛軍甚至連郝家半步都衝不進去,也難怪他們毫髮無損,而叛軍卻遺留下近兩百具屍首,連郝風樓這種廢渣都可頃刻之間連斃兩個武士,如此乾脆、如此利落,誰還敢懷疑這短銃的威力?
朱棣舉起了手中的短鐃,不可思議地看著手頭上的玩意兒,不由苦笑道:「歎為觀止,歎為觀止,郝愛卿,朕受過的大禮何止千百,可是唯有今天夜裡的這份禮物最對朕的胃口。今夜有點意思,哈哈,有那麼點意思。」
朱高煦看著父皇和郝風樓手頭上的短鐃,也不禁心動了,男人,尤其是像他這樣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殺人利器,古人的大丈夫好槍棒,後世的真漢子愛槍械,這都是一個道理,在朱高煦眼裡,郝風樓這短銃只怕比一匹寶馬、一柄寶劍更加使他心動,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也跟著乾笑道:「今日我也算是開了眼界,父皇,有這利器在,什麼亂臣賊子只怕連草芥都不如。」
郝風樓謙虛地道:「陛下和漢王殿下謬讚。」
朱棣學著郝風樓,將短饒斜的插入自己的御帶上,哈哈大笑道:「短銃的事先不忙著說,先去見皇后,咱們太不像話,豈可到了門前卻還在這裡討論殺人的道理?走,隨朕進去。都風樓,你是主人,好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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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送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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